最后三个字说时的咬字很重，没有半分恭喜的意味，却还是让陈亮悬着的一颗心陡然放下。这与他过去两个月里查阅多方资料后，所得到的结论完全相同。

太又从云层中来，光线重新透过枝叶间的隙投到地面上。唐亦楠被倾泻的光晃了晃，她望向顾成离去的背影，睁睁地看着他走了影里。

两边堆满杂的老旧街区破落不堪，坑坑洼洼的巷转角仄。

“如果忘记我能让他不那么痛苦的话，我希望他还是把我忘了吧。”

状，通通陷了影里。

他闭了闭，无声地呼了一气，声音低沉缓慢：“我以前以为我会成为治愈他的药。但我现在发现，可能我才是造成他痛苦的源。”

顾成说完后，和往常一样同唐亦楠告别，然后转离开。

四周静极了，跛脚的中年人屏息凝神，走在那条回家的必经路上。

“好消息是，顾雪凌的律师昨天告诉我，因为他们提供上去的证据不足，法院还没办法对你的事行立案。”顿了顿，他的嘴角扯开一抹笑，“连法律都没有办法惩罚你。恭喜啊。”

弹簧刀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看到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在远的空气中晃动，他又一次陷了绝望。

◇第105章光与暗

这已经是他连续一个礼拜在同一个巷，遇到同一个人了。

“啪嗒。啪嗒。”

他弓着腰想快步脱，然而不足半秒的时间里，那人用几乎无法反抗的力量，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在了墙边。

即使那张锋利俊朗的脸被帽衫完全挡在了影里，陈亮也不可能不认识这个人，这个当年让顾雪凌觉得比工作还要疼的弟弟。

“啪嗒。啪嗒。”

前这人的声音和电视网络上那些公开的视频资料里差距很大。冷低沉，像是没有一丝属于人的温度。

陈亮惊魂未定地瞥向那把离他睛不足两厘米的刀刃，声音早就破碎不堪：“你、你到底想什么！”

下午五半，一场雷雨过后c城的天空依旧乌云密布。

脊背撞到墙上发一声闷响。也几乎是立刻，那把弹簧刀就略过他的脸颊重重地在墙上。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此刻面前的人并没有在意陈亮说了什么，而是自顾自说起了他要说的话。

他决定像过去那几天一样快步从那人边经过时，那个穿着黑帽衫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成收回酸涩的目光，然后很轻地摇：“没关系的，忘记我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