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不要走

顾成拿勺喂林研喝粥，后者没有反抗，却了很久的时间，才把一碗粥喝掉了小半。

于是苍白的嘴角勾一抹无可奈何的笑，他的声音气游若丝：“明明痛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哭成这样。”

林研一次觉得黑夜可以这样漫长，比以往任何一个辗转难眠的晚上都要难熬。漫长到像是等不到明天的太升起。

然而他一句话都说不来，痛裂。思绪变得无比混沌，咙涩地像是被了沙，一阵一阵发冷，接着又是发。

林研很想说，被你gan成这样，哪还有离开的力气。

接着嘴被撬开，被了一颗不明药以及温，药片在嘴里化，尖缠绕着的苦涩味。

他之前没有想过，原来亻故是一件可以这么难过的事。

等到顾成走到床边，林研才慢吞吞偏过去看他，开的第一句话是：“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林研真正意义上的醒来是在第二天接近傍晚时分。

受到上被裹上厚厚的被，不停着虚汗，的额上巾被换了好几次。迷迷糊糊他听见顾成在耳边轻声说：“你发烧了。”

得模糊不清，他就竭力提了音量，语气里没有除厌恶之外的其他情绪：“我这辈都不可能再给你歌了，跟佩奇合作的那首歌，是最后一次……一想到你的声音现在我的伴奏里，我就觉得恶心，想吐。”

像是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林研本能地没有吞咽，直到迷蒙间有人对他说了句“咽一下”，间才下意识动，将药吞胃里。

像是失去了时间概念，林研不知最后是如何结束的，只记得最后残存一丝意识的时候，他问顾成是不是希望我死在你床上。

被剥夺了视觉，在黑暗里更加锐，除了疼痛，林研还觉到有什么温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林研没再说话，撑着床想坐起，他的动作迟缓无力，最后是顾成扶着他坐起来的。

时针滴答往前走，不知是到了凌晨几，窗外已经陷死寂一样的黑沉，再也没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那时候顾成好像一边哭着歉，一边抱住他，说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顾成默不作声地放下手里的东西，避而不答，只说：“你的烧还没退。”

顾成端着粥和药来的时候，林研睁开了，平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板。

一直到结束，林研才回过看到顾成的脸。打量着他的脸怔愣了数秒，林研终于明白落在他背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