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想到外面桌上那几份文件，嘲讽的笑容：“赔完经纪公司的违约金，你还有钱吗？”

顾成轻而易举就把林研的双手禁锢在背后，确认对方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另一只手揪起他的发。林研被迫仰起，听到那人俯下在他耳边说：“这么轻易就想走，梦呢。”

顾成一把抓住他的手扬起来对着自己的脸，语气和表情皆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啪。”

“你想要钱，我还能再给你。”顾成自下而上看着他，盈着雾气的底尽是小心翼翼的哀求。

意外的顺从与合让顾成松懈下来，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几乎是立刻，林研一掌就朝顾成的脸扇了过来。

神冷冷地瞥向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林研问：“你什么意思。”

很快顾成的半张脸上现了掌的红印，疼痛还没消失，另外半张脸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他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给足了对方面和尊重，最后也没有想把关系闹得太难看。他以为顾成能够理解，可当下后者似乎没有半要放手的意思。

顾成顿了顿，说：“钱还可以再赚的。”

林研左右开弓，顾成也没有反抗，等到把他两边脸都打得红起来，林研才停了下来。

能想到顾成会挽留，却想不到是这方式。林研只是错愕了半秒就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他放弃了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任由对方再一次把他抱在怀里。

清脆的响声回在安静的房间里。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打算？”顾成依旧不依不饶地问。

抓住他的手骤然用力，林研一个趔趄摔倒在床上，顾成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摁着他的后背把他压在床上。

林研难以置信，动了两下发现反抗毫无用，他费力扭过去，对上了顾成不知何时变为沉麻木的神。

甩了两下没能甩开，林研冷漠地垂着，不耐烦：“没有为什么，易完成，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像是一盆突如其来的凉在上浇了个彻底，顾成失魂落魄地挪到床沿，迫切地去拉林研的手，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为什么……林研，为什么？”

所有联系方式。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

“照我们见面的次数，你的算法似乎是一晚上才算一次。现在才哪到哪儿。”

“可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了。”林研不假思索地告诉他，“现在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所以就这样吧，顾成，一切都结束了。”

“我想我表达得很清楚，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