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洗完的碗放在碗架上，顾成甩了甩沾满的手，他有些不明白林研说的，一会儿说待一会儿就走，一会儿却又要洗澡。但他还是带着林研打开那扇主卧的房门，给他指了指里面的卫生间。

顾成正准备起，林研却叫住了他，说：“不用了，我待一会儿就走。”

然而林研没有回答，而是没来由地问他：“卫生间在哪，我想洗澡。”

隔了很久，他听到后的人说：“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顾成。”

在卧室卫生间的声停止后，顾成才端着泡好的冒冲剂走去。

吃完了饭顾成自觉地把碗筷收拾起来放洗碗槽里，声哗啦啦作响，顾成弯腰洗碗的时候，林研就站在他后。

他洗完澡没有认真，此刻大和脖颈上还残留着很多珠。顾成看见后，就从柜里拿一块净的巾以及一双拖鞋。

林研很快就拉开了拉链，把外的卫衣脱了下来。顾成这才看见，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白的衬衫。衬衫宽大并不是很合，却与他们第一次时林研穿的那件很像。

语气依旧平淡得毫无波澜，顾成当然知，林研来找他不可能只是单单为了吃一顿饭这么简单。

林研没有动，看着顾成默不作声的半跪下来，低着，认真拭着他上的珠，最后为他穿上拖鞋。

冒冲剂。”

他直直看着顾成，神让顾成觉得如果自己刚刚递过去的是一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某个不切实的预想忽然自己的脑海。顾成呆了呆，看着林研走了卫生间锁上门，他才魂不守舍地走房间。然后去客厅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盒冒药。

林研光着脚走过来，脚底的渍留在了地板上，他几乎没有犹豫，从顾成手里接过杯，顺从地把那杯冒冲剂一饮而尽。

林研叫他，他便抬起了。被风自然的发没有好好打理过，有一簇还翘着，顾成的手还搭在他的脚踝上，维持着穿鞋的动作。

“会着凉。”说着他用巾给林研拭着脖颈和发，然后是大，膝盖和脚踝。

看着他白皙光的大，顾成不由自主地别开了，然后伸了伸端着杯的手：“把冒药喝了吧。”

没一会儿林研从里面来了，他光着脚，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因为下摆很长，看不来他里面有没有穿。

“嗯，想问你的，”顾成把冲过的碗沥，“为什么来找我？”

“喝完了。”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喝完了，林研当着顾成的面把杯倒扣，没有一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