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久久都没有说话，只剩下两人抽烟时平缓的呼xi声。

一直到墙上的时钟渐渐走向凌晨三点，林研才问他：“那现在的你是什么样的人？”

“随波逐liu的庸人，或者如你在微博上说的，恰烂钱的liu量rapper。”顾成yang平静地告诉他，“网络上很多对我的批评都是对的，我上那个节目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钱和名声。”

“你倒是还ting有自知之明，至少比那些说一taozuo一tao的半吊子强。”

林研嗤笑一声，这是他们为数不多心平气和的谈话，他赞同顾成yang说的话，并且说，“没什么不能承认的，现在谁zuo这一行不是为了钱呢，我也是一样的。毕竟理想再美好也不能当饭吃不是吗。”

顾成yang以为自己会因为林研偶尔liulou出的温情而欣喜若狂，可此刻他却提不起半分jing1神，只是前所未有的觉得疲倦。

林研趴在床上，白皙细chang的手夹着烟垂落在床沿上。顾成yang在朦胧轻薄的烟雾里，看见对方的脸上lou出了同样疲惫的神情。某一瞬间他察觉到其实林研也不快乐，也在为当下感到迷茫。

那些曾经被他们引以为傲与视若珍宝的理想，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成人的世界里没有乌托bang，对于被现实击垮过的人而言，理想主义早已不再是现实的解药。

顾成yang望着他的侧影出了神，直到对方缓缓偏过tou来看他，他才下意识地与他对视。

林研心平气和地问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你心里清楚，你不可能靠着翻来覆去唱那几首歌过一辈子。”

顾成yang表情微微一颤：“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开什么玩笑。”林研把手里的烟掐了，撑着床坐了起来。他嘴角扯开一抹嘲弄的笑，凑到顾成yang耳边一字一句冰冷dao，“我是在等你哪天摔下来，你摔得越惨越狠，我就越高兴。”

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拍打在顾成yang的耳边，令他感受到一阵酥麻。这给予他一zhong哪怕是恶毒诅咒也是馈赠的错觉。

过了半晌，顾成yang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轻声说：“好，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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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没有在一起

那天林研jiao代陆天逸第二天来找他，可到了第二天陆天逸却并没有准时出现，甚至在往后的一个礼拜，他都没有主动联系林研来讨论所谓的新歌企划。

顾成yang自那天离开c城后就进入了连轴转的工作模式，各zhong商务合作和品牌代言蜂拥而至。四月中旬的某天，各大平台发布了他与其代言的某款饮料合作的推广曲。此前无数粉丝对于他的新歌翘首以盼，哪怕等来的是首商业广告曲，粉丝们依旧守着歌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