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没有回休息室，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打开手机一下看到了时盛发的那条颇争议的微博。

顾成在一间无人的杂间里待了很久。久到演结束观众尽数散场，他才走来。

“我们以后要一张专辑，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野火燎原》。”

“你是c城人？”顾成回想起他电话里熟悉的音，问他。

“你真的什么都能到吗？”

……

就像是这一次，明明话筒就在他手里，他却无法回应台下那些炽期待的目光。如同无数次在采访里回避这个问题一样，顾成几乎是立刻就让后的dj放接下来的伴奏，震耳聋的音响立刻掩盖了台下的呐喊声。

舞台通人来人往，带着对讲机的工作人员小跑着协调音乐节的各项收尾工作。顾成魂不守舍走在狭窄的通里，一不留神就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顾成朝他，说今天演结束以后没有其他工作，让他可以早些回家。

那一刻他的心脏猛然一颤，声浪就犹如同底鼓和军鼓替般传他的耳。那声音越来越响，犹如新年的烟火在黑夜中炸开，那瞬间绚丽夺目，最终化为一片灰烬。

唱完歌后他连招呼都没打，也没有参与最后的合照。而是直接从台上离开，走昏暗的舞台通，直到再也听不到台下的声音。

顾成这才收回了所有思绪，他认了这人是经纪公司给时盛的助理小徐，年后刚职不久。

可为什么就不唱了？

“我们以后要一起开巡演，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我能给你歌，能给你打鼓或是dj，还能跟你在休息室里打炮。你上哪去找这么全能的男朋友？”

“啊，是的。”小徐愣了愣，然后告诉他，“我老家是c城的，在首都念的大学，毕业以后就了时代星辰。这不，我妈知我回c城了，还我回家呢。”

这半年里有许多人问过他为什么从来不唱当初在c城的音乐，明明那些歌也很好听，即使他在节目里从未演唱过，也不妨碍这些歌如今火得一塌糊涂。

面前的人手里拿着电话，着一c城方言，撞到顾成后连忙歉：“对不起对不起！”

“当然，你的野火无所不能。”

小徐年纪不大，留着一锅盖发型，看穿着像是个刚毕业的青涩大学生，和电话那的人说了句要工作了，就迅速挂了电话。

顾成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

但显然新大陆并不准备忍气吞声，佩奇更是直接转发了时盛发的微博，让他等着diss。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新大陆那边不回应，时盛再怎么嚣张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