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曾说不知顾成是清纯还是氓，是因为顾成有时像个十八岁的男，逗两句或是接个吻都能把他得脸红心，可到了真正亲密接的时候却像是个情场老手，不仅翻云覆雨的能力了得，事后还总能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甚至写起小黄歌来都无师自通。

“不，你得问。”

隔了很久，等他情绪平稳下来，林研才没来由地问他：“顾成，你相信我吗？”

“我没有想到你会给我过生日，我早该发现的，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好意。”

在那天之后，林研在这事情上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那一阵他们不分昼夜地/、写歌，林研用手机录下过两个在床上的息声，然后将这声音采样伴奏里放给顾成听，顾成当即因这首暧昧又缠绵的伴奏而羞愧难当。然而过了几天他却写下了一版歌词，歌词远比伴奏更加骨。在录音的时候几次都差录不下去，总是录着录着两人就不知不觉贴到一起，然后莫名其妙厮混一整晚。

顾成说：“无论是什么，我都我无条件信任你。”

“对不起我什么？我以前从未记得过你的生日，昨天也没来得及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林研顿了顿，说，“如果现在补上，你会不会觉得失望？”

那一刻林研终于明白了自己对顾成的情，也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是常觉亏欠。

林研原本不想让顾成吃这个糕，却在看到他泪后愣了数秒，转而递给他两张纸巾。

◇第73章类似亲情

在甜腻的糕里尝到了咸味，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是何时留下了泪。

于是顾成重复了一遍林研的前一句话：“我应该相信你什么？”

他激动地连说话都语无次，像是一只得到一肯定与表扬就会拼命摇尾的大型犬。

林研原本或许会因为顾成不争气的泪而言嘲讽，或是心生不耐烦，但他并没有。他只觉得他心里像是有东西得抹不开一样，让原本的外壳有了裂。

林研说：“相信我也能给予你毫无保留的。”

“不会，”顾成立刻摇，哭得红的睛重新燃起了光，“我没有失望，我哭是因为我太开心了，我太开心才忍不住想哭。”

他拿着纸巾想把脸上的泪抹净，不知怎么越抹越多，直到纸巾都被泪浸得透。

顾成毫不犹豫地，林研淡淡地说：“你怎么不问我你应该相信我什么。”

林研以前一直都心安理得的接受着顾成的好意，却从未考虑过对方的受。后来他渐渐发现顾成总是确地记着所有有关自己的一切，却从不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