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让他别说废话了赶看病，那医生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睛，开始问那几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林研如实回答，这半年来他的情况好了不少，医生开药的时候减轻了好几个药的剂量。

当时医生看着顾成拄着拐杖在外面等，问林研他怎么了，林研皱着眉说他有病，都断了还非得一块儿过来，像个级的白痴。

林研仰起，面前空无一人，那个男生打完游戏不停蹄地跟去了女生所在的车厢。

看到林研坐在对面的第一秒，医生就问他为什么这次顾成没有跟着一起来。林研没理他，他接着又打趣，说等自己过几年升到主任医生，再来找他看病就得挂专家号了。

不过林研这次瞒着顾成独自一人来复诊，的确是有问题想要咨询一下医生。

把打来的单递给对方的时候，医生看了他一，好奇他谈恋半年了，如今情状况如何。

他想起去年夏天第一次和顾成坐这班地铁时被冻得厉害，因为中间几节车厢是整趟地铁里最冷的地方。后来每一次坐地铁，顾成都会多带一件外，每当林研与他有神接时，后者都会关切地问他冷不冷，随时准备把外递给他。他又想起那个夏天第一次去医院，回来的时候顾成为了听清他说话选择了蹲在他面前。那时候林研觉得他蹲下来的样像极了地铁上那只巡逻犬。

林研有时觉得他们这当医生的当真可怕，好像掌握某能看透人心的能力似的。

林研问他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吃药，他没有给准确回答，说只要持下去中途不擅自停药，好转的可能很大。

那是一个笑起来亲切的医生，讲起专业知识来一一的，但林研总觉得他吊儿郎当不着调，扒掉那件白大褂，没人会觉得他是个名牌医生。

骂完以后他又笑了，坦率地告诉医生他们在一起了。

到医院已经是下午将近三的时候。以神科闻名的c城第四医院除了那几个有名的诊室其余地方都很空闲。林研来这里已经是轻车熟路。给他看病的医生一年前还只是个主治医师，今年不知不觉已经升到了副主任医师。

“我最近总觉得他不对劲，像是有事情藏着不让我知。他昨天告诉我了一分，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林研认真地说。

林研淡淡地回答：“早把他甩了。没看到我一个人来的么。”

医生知两人在一起是去年年末的时候，当时顾成伤了，刚院不久，即便这样，到了约定的复诊日，他还是陪林研一块儿过来复诊。

医生立刻表示不可能，林研问他为什么，医生说看他的状态一就能看得来，不像是一个分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