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手掌被替换成了别的东西，林研不由自主夹了些。

林研同样侧过，盯着他的睛又问：“那你觉得我喜你吗？”

……

林研踹了他一脚：“。”

“别闹。”顾成摸了摸勾着他脖的手，扭轻声，“我们没有别的床单了。”

顾成把灯关了，两人平躺在床上，黑暗中林研没有回到最初的话题，而是平静地开问枕边的人：“顾成，你喜我吗？”

顾成显然一愣，他不知如何回答。回答是仿佛显得自己太过自作多情。可如果不是，林研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林研原本无意于去打听他不快乐的缘由。可此刻看着这样一个无论何时只要给予他一的希冀，就能获得无限能量的人，林研忽然从这些天来的细枝末节中离至关重要的线索。

他的枕着手臂，看见林研平躺着，呆呆注视着漆黑一片的天板。

，我已经没力气了。”

在林研里，痛痛快快地一次比任何拐弯抹角的沟通都有效，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看见顾成笑了，他的笑很收敛，但能看来发自内心的喜悦。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笑得最发自内心的一次。

顾成还是一言不发，抱着他的肩膀翻过了，然后环着脖颈抱住了他，肌肤贴，林研的后脖颈能受到顾成呼的气。

顾成铺好了床，立刻把林研拉上了床，把他压在下，脸不红心不，无比诚恳：“只要看着你，无论多少次都行。”

虽然这个问题毫无征兆，但顾成折了个看向他，毫不犹豫地脱而：“喜。”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雨声已经停了，从浴室里来后林研上了净的睡衣，顾成一声不吭收拾着那张不能再睡的床单，接着从柜里拿新的床单铺上。

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不似第一次睡时那般张。如果说白天顾成的情绪还在因为各琐事而被牵绊着，此刻他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虽然没有行到最后一步让他有些不，但林研通过这次总算看清前这厮的氓本事，也确信他也就只有表面看着老实，说不定心里早就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意千百遍了。

他弯着腰铺床单，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顾成浑抖了抖，随即闻到了林研上淡淡的沐浴味。

林研闻言从背后踢了他一脚，不屑地笑了起来：“别，真以为自己不会灰飞烟灭？”

大间那浅浅的疤痕糙不平，被顾成用同样粝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那些疤痕原本应该早就没有觉了，此刻却被挲得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