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只觉得前一黑，天旋地转，伴随着两个孩咯咯的笑声，他看见林研也不回地走琴行的大门。

林研问：“看见我怎么不去叫我。”

影，他靠在墙边，依旧着烟。

对他从顾成边肩而过，后者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顾成愣了愣，说：“我在外面等你就好。”

可偏偏林研从来不是一个能够提供正向情绪价值的人，他不清楚要如何开这个，也不知要如何解开顾成的心结。

沉默了片刻，当顾成正想开说什么的时候，林研不解地指着他后呼呼着风的大功率机：“喜空调外机？”

林研这才得以瞥见被顾成用鞋挡在后的烟，凭借烟的数量就能推测他在门站了多久。

没等来回应，他却被不知何时爬到地上的二绊了一脚。

林研没有注意这一幕，他走到顾成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

带着这样的疑问，音乐在此刻戛然而止，林研站起朝门外走去，两个孩听到琴声停止立刻大松一气，冯程匆匆站起来想叫住他。

无论是散落一地的烟，还是充满疲惫的神，都让林研觉得，自从专辑面世以来，顾成好像并不怎么快乐。

“喂，你去哪啊？”

“……”

顾成在门这么久没知到温度，此刻却觉得燥了起来，他连忙挪了挪位置，没再让空调外机的风到自己。

林研也没回：“还能去哪，回家啊。”

林研盯着他，他有时候不明白，顾成与他朝夕相了这么久，在某些时候仍然会这样小心翼翼。明明表白的时候这样直白真切，却在真正相时让林研觉得他总在掩藏着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甚至都摸不清顾成的不快乐到底源自哪里。最终他还是决定不再去究什么，朝顾成招了招手：“走吧，回去了。”

顾成怎么会在这里？

街上到都飘着蒸腾的香气，各饭店与小吃摊门前都闹非凡，几个小孩儿在街上你追我赶地窜来窜去，送外卖的电瓶车为了躲避这些贪玩的孩，险些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好在最后没有损伤，倒霉的外卖小哥也只能冲着孩的监护人吼两句，吼完后匆匆驾车离去送那单快要超时的外卖。

因为兜里那包没剩几的便宜香烟在刚刚的半个小时里已经被他完了。只剩下几个烟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顾成穿着泛黄的帆布鞋，用磨得开裂的鞋底将那几个烟踢了墙角的杂草丛里。

“啊！”

外闷的气息是下雨的前兆，顾成看见林研来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蠢到像那天在家门一样用手指把烟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