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顾成yang的报复。先获取他的完全依赖，再默不作声地离开，这无异于再一次让他只shen面对地狱。

内心不停地用这个想法说服自己，他才得以找到出口。

事实上林研现在状态差到了极点，他很想歇斯底里地让顾成yanggun，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怎么都无法说出口，他清楚自己不再像过去那样尖锐刻薄，也不会把所有情绪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最终心里的话挑挑拣拣说出口的是：“顾成yang，你不要总觉得没了你我不能活，这些年没了你我照样活得好好的。你也不要觉得你zuo这些，我就会感激你。”

这一点儿都不像他，那样温和，那样没有杀伤力。

“我知dao。”顾成yang看着他，“我没想过让你感激我。”我只是不想看着你痛苦。

顾成yang像是zuo足了心理准备，不仅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还伸手摸了他垂在xiong膛的发尾：“你tou发比以前chang了。”

在手指接chu2的一瞬间，林研立刻往后退了半步，当现实开始脱离掌控后，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冷声dao：“不关你的事。”

文不对题的回答让林研倍感焦躁，他不由分说甩开了顾成yang的手，“你能不能听我说话？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不想看到我，我就不来找你，但你要记得按时吃药。”顾成yang的态度超乎寻常的温和。

或许是想目送林研进去，或许是不知dao这次走后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许是因为不舍。他没有半点要先走的意思。

c城室外温度直bi1零下，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离开。

最终选择妥协的还是林研，可选择转shen离去前，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顾成yang。

想到昨晚他问顾成yang，那你信吗。

顾成yang的回答是，我也不信。我不相信你是这zhong人。

接着林研就想到了那张被扔在地上的银行卡，想到了这段时间因此而产生的纠葛。

他觉得很荒谬，既然不信，又为什么要这么zuo呢。顺水推舟告诉你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现在却说你不相信，真是虚伪。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离顾成yang很近的位置，近到两人几乎要jin贴在了一起，他抬起tou，缓慢把手伸到了顾成yang的后脑勺chu1，mo挲起那上面的疤痕，然后声音轻柔地问他：“这里被切开的时候，痛不痛啊。”

林研说话的热气拍打在了顾成yang的脸上，从远chu1看这几乎是个相当暧昧的举动。

顾成yang瞳孔jin缩，僵直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错愕地看着林研。

林研顾自说下去：“应该是很痛的。可我应该比你更痛才对啊，你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