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犯病都躲着她，我不想让她觉得我真的是个神病。”林研顿了顿，说，“可她现在知了，你告诉她的？”

乎意料的坦诚让林研不知说什么，只好低将两米饭扒拉嘴里。顾成沉默地看着他吃饭，就像他们还在一起时那样。那时林研总是以胃不好为由不好好吃饭，顾成就会这样坐在他的对面，守着他把饭吃完。

林研埋吃饭，闻言顿了顿抬起看了顾成一，后者立刻改说：“让唐亦楠陪你去也行。”

“那你真是个变态。”

顾成倒是毫不避讳地说着实话：“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林研。”冷不丁被叫了名字，林研抬起与他对视。半秒后顾成才说：“我喜的不是女生。”

“还不错那你跟她在一起好了。”

顾成把碗筷递给他：“傍晚的时候，和唐亦楠一起的晚饭。”

林研将碗里剩下的米饭全都扒嘴里，随后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就站起了。

“你们倒是熟得快。”林研不屑地哼了一声，“她对你这么殷勤，总不能是看上你了。”

唐亦楠之前就知林研有这方面的问题，但因为林研时常在犯病的时候避着她，加上唐亦楠本是个神经大条的人，所以从未把这当一回事。可如今唐亦楠不再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和无遮拦，而总是一副担忧的模样看着他，像是怕他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期间顾成对他说：“我找人帮你预约了明天下午的门诊，让我陪你去好不好。”

顾成同意：“嗯。”

林研长长地呼了一气，走到餐桌前坐下，审视着这一桌气腾腾的饭菜，喃喃：“你什么时候的这些？”

只是区别在于，过去顾成需要像哄孩一样哄着林研，现在却不用。林研很快就不知味般吃完了大半碗米饭，连菜都没吃上几，对于他来说吃饭像是只为生存。

顾成没有否认，但并不是他主动告诉唐亦楠的，唐亦楠于对林研的关心，穷追不舍地问了他半天，他愣是没说。直到后来唐亦楠偷偷看了林研过去的诊疗单，上网搜了半天，学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才知这大概是个什么病情。

“那你喜男生？”林研明知故问。

不过顾成不觉得唐亦楠知这件事有什么不好，因为相的这几天下来，他认为唐亦楠可靠，是能代替他去关心照顾林研的人，也不会因为林研生病而轻易离开他。

林研虽然用了问句，但心里却笃定是顾成告诉了唐亦楠自己的真实状况。

“一直以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