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真没有留意，我发现研研的状态好像确实不太正常，一副情绪很低落的样。”

拥挤的夜市小吃街人涌动，嘈杂的说话声与笑声不绝于耳。顾成没有立刻回答，想来林研或许不大愿意承认他俩过去的关系，于是在心里斟酌了片刻，他才说：“他给我过歌，以前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一直沉默着的顾成听完唐亦楠所了解的情况，眉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过了很久才声反驳：“他其实不怎么挑，胃不好基本都是受情绪影响。你之前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他情绪上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他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仿佛再多待一秒，那层禁不起拷问的脆弱外壳就会被轻易击碎。

无生气的木偶。

言归正传，对于信天大地大饭最大的唐亦楠来说，这世界上没有难过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可如果是胃不好的话……唐亦楠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顾成：“那这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让研研开心起来？”

她还说起自己去翻了那袋被林研扔掉的外卖塑料袋，然后毫不意外的发现，里面的饭菜几乎一都没有动。

“没有特别的办法，只能等他哪天自己想从那扇房门里来了。”顾成低垂着若有所思，压低的鸭帽沿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尽量不要去安他，他不喜被人视作病人或弱者。”

“不用搜了，没什么名气。”顾成打断了她，将这一话题了过去，思忖片刻转而问唐亦楠，“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给他带东西。”

“欸，我就知你也是搞说唱的！”唐亦楠瞬间有了兴趣，拿起手机：“但我怎么不认识你啊，你网名叫啥？让我去搜搜看。”

仿佛有脆弱的垒在此刻被轻而易举击溃，下一刻林研脸终于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梦初醒般将底的窘迫收起，然后使尽力气将唐亦楠推开，冷冷地说了句：“我没有。”

唐亦楠大吃着面前的烤羊串，吐槽：“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看他这么瘦都是挑挑的。”

唐亦楠听得云里雾里，却不由得意识到另外一件事情，立刻瞳孔缩地盯着顾成：“你怎么会知这么多，你和研研到底什么关系？”

唐亦楠撑着脑袋仔细想了想，然后缓慢地摇：“我心思没那么细，很多时候都不太能注意到别人的情绪变化，再说谁叫他整天都摆着一张臭脸，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天生就这样，还是真的不开心。”

“研研……”唐亦楠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轻声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当晚夜市的烧烤摊上，唐亦楠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向对面的顾成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