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

像是为了达成某目标一般，林研迫切地想和顾成上床，在玻璃碎渣刺破肤的瞬间，被匆忙走来的顾成一把夺走。

他脑海里浮现林研这几年独自生活的样，呼都变得促了。

在你让我之前先选择离开。

林研低着，有气无力地把手撑在床上，凌发之下的脸早已苍白如纸。

所以这一次顾成也已经好林研会厌恶地将他赶走的准备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在意林研喜或是讨厌他。

顾成怔愣了数秒，意识到他企图用指甲划伤胳膊后，立刻拉过他的手抓在了自己手里。

在他踌躇的瞬间，林研弯下腰颤抖的拿起一片破碎的玻璃，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手腕。

顾成站在原地，回看他。

“回来。”林研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吻，“跟我上床。”

“你告诉我别拿生死开玩笑，可我能活到现在就是最大的玩笑。我可以告诉你，这几年里我住过桥捡过垃圾，吃不饱饭，没钱看病。我去找工作，每找到一个工作不到一个月就会被辞退，因为我有躁郁症。我不起房租，不止一次被房东赶来。你觉得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我靠什么活到现在？”

对于林研来说，最令他恐惧的并非是漫长难熬的抑郁期和伴随而来的躯化反应，而是当他的情绪达到最的某个节时忽然下坠，有如过山车般毫无征兆地从喜到悲。这时常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晴不定的疯。

讨厌就讨厌吧，总比不对他施舍任何情要好一些。

许是看到顾成脸上的神情并非怜悯，而是难过又悔恨，林研才暂得息的机会。

那一刻由泥块筑成的脆弱自尊轰然倒塌，林研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顾成面前，尽这并非他的本意。

他痛裂，仿佛觉得上的每个位都疼痛难忍，就连呼都无法过气来，他双手抱着上臂，指甲地陷里。

以前他也试过用这方式让林研吃药，然后那天他就被赶了家门。

最终林研的脸颊与眶都微微泛起了红，才渐渐停下了咳嗽。

半虎。

他抬起，看着正走向门的顾成，立叫住他：“你去哪？”

“你三番五次现在我面前，不就是想来确定我过得有多不好么？现在你看到了，我过得一儿都不好。”

“你疯了？！”

林研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对方迫自己吃药而恼怒，还一反常态地让顾成接着和他上床。但因为他的情绪很不稳定，顾成并不觉得今天是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