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思索片刻，认真：“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取一个和禽兽双押的名字，这太奇怪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顾成是一个边界有多的人。

“不是，”顾成说，“我想问的是，这真的是他的真名吗？”

“有病。”林研翻了个，正对着与他对视，“什么，你就这么喜跟我上床啊。”

林研把这当对方事到位的奖励，所以破天荒地没有抗拒这温存。

见他想不起来，林研啧了一声，回答：“秦昼。”

林研愣了愣，觉得他思考问题的角度很好笑：“嘛？你很在意这个？是吃醋了吗？”

林研毫不犹豫地径直走过去打开了它。

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顾成的声音里带着模糊不清的气声：“那个律师的名字是叫……”

本很破旧，七零八落地被撕成碎片，是用透明胶带一一粘起来的。林研对这本还尚存一印象，里面写着的歌词是他们当初一张情歌ep的初稿。

带着笑意的睛扑闪地眨了两下，并非是刻意的举动。顾成结几不可见地动，在对上这样的视线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垂下了。

一就能看到底的箱里，压儿就没什么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事，林研看了一后就索然无味地合上了行李箱。

“哦，之前没听清楚。”顿了顿，他又说，“我有个问题……”

林研打断他：“没谈过。也没上过床。”

面洗澡。

原模原样的话还给他，可对方并不像自己那样暴怒。而是沉思了片刻，说：“他想让你跟他国？我不希望你跟他走。”

那个律师开的条件很诱人，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听信了。顾成虽然知林研不会答应，内心却总归还是有难以言喻的惴惴不安。

林研想不明白顾成如今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东西。

林研说：“鬼知，但律师执照上总不可能还用假名。”

凌晨三的酒店房间里灯还大开着，顾成从背后地把林研搂在怀里。自重逢以来他们事后很少有这温存的时刻。

林研问：“那如果我真的走了呢？”

想起顾成说他和时盛吵架是因为对方很没有边界，动了他的东西。

林研已经无聊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了，不知该什么，偶然瞥见了放在角落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除了几件常穿的衣服以及日用品外没什么东西。中间隔断有一个隐蔽的小夹层，林研打开了它，看到里面有一本a5大小的记事本。

顾成不假思索：“我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