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对顾成说：“你很想知吗？想知我就告诉你。”

“不是的，”顾成也不知怎么解释，脑袋一昏，问林研，“你为什么在意这个，你是在吃醋吗？”

谁。

车内的空调开得让人昏脑胀，林研打开车窗的一条隙，很快冰冷的晚风了来。林研打了个寒颤，脑也清醒了。后知后觉，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到离谱。他为什么要在意顾成和时盛是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想窗，想杀人。

许是从再次见到秦昼开始，记忆就像这风一样源源不断自己的脑袋。顾成追问的时候他觉得烦，不问了他又控制不住想说些什么，意识到起伏不定的情绪又开始控起他的行为，林研恨透了这觉，却又无能为力。

顾成想起不久前林研与那个律师的对话，知林研的嗓后来应该恢复了。恢复了就好，他放下心来，：“行，那我不问你了。”

租车在车龙的黑夜里行驶，驶向城西的方向。

“不，我跟他的关系很差，”顾成认真而迫切地向他解释，“他很没边界，总是动我的东西。我不喜他，前两天还跟他吵过一架。”

“你烦死了。”林研瞥了他一，“能不能闭嘴。”

林研冷哼一声，揶揄：“真是罕见，能惹到让你发火，想来是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林研没有回答，顾成就一直问：“为什么啊。”

◇第51章薛定谔的边界

林研瞪大了，一气差没过来，忍不住提起声音：“你发什么神金！你算什么东西啊，谁有功夫吃你的醋，想什么呢。”

车内再次陷寂静，林研了几分钟的冷风，就把车窗也关上了。

顾成想来也觉得是，可下林研把话题扯远了，他并不关心这些，依旧持最初的问题：“你的嗓为什么会受伤？”

“三年多前，我找不到工作，在那间酒吧里卖唱。那时候唱一整晚的报酬是一百块钱，已经够便宜了吧，那个酒吧老板还不愿意付我工资。后来我去要钱，他非着我喝下那杯刚烧开的才愿意放过我。”林研低着，手里把玩着那把弹簧刀，语气很随意，“嗓算是坏了，所以第二天我气不过，就拿刀去了那个人渣两刀。可惜的是没能把他死。”

“鬼相信。我看你们关系明明好得要死，你来个便利店他都缠着你不放。”

话音刚落，顾成就不假思索地：“想。”

想到这里顾成就忍不住蹙起眉：“我跟他关系不好。”

那天从便利店回去后，时盛跑到顾成房间里，擅自打开他的行李箱动了他歌词本。这及了顾成的底线，他火冒三丈，为此那天晚上和时盛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