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我一直都觉得你跟我是同一类人。”

“算了算了，果然没办法和一个疯谈法律和德。”

林研忽然折走回去，再一次走到秦昼的面前，伸手轻柔地拂过他的衬衣领，那是一个颇为暧昧的举动。

林研站在原地转过，这是他认识秦昼以来，一回在这个衣冠禽兽模样的人脸上，看到一名为正经的表情。

半晌后，林研看向他：“说完了？”

“我不答应。”林研立刻打断他。

秦昼觉得林研不像是在开玩笑，立刻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掸了掸落在肩上的灰尘：“你他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疯，躁郁症一都没治好吗？”

“别废话了。”林研将弹簧刀折叠起来放好，“你到底要什么。”

“不考虑也没的商量。”林研拾起地上的打火机，连同那把门前匆匆带上的弹簧刀一同兜里，“你的好意我领了，可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兴趣。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先回家了。那几个乐手的场费记得给他们结。”

“说完了。”

秦昼底的玩世不恭渐渐消失，黑沉的眸逐渐怀念与不甘来。他看着林研瘦削的背影，再次开时的声音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严肃：“你当真就打算在c城这个小地方一直庸碌到死？林研，你被困在原地太久了，只有我能给你真正的自由。”

秦昼咳了一声，将衬衫的褶皱捋平，随后又整理了一下略显凌的领结，表面看上去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正派律师。

“记差成这样，吞安眠药吞傻了吧，”秦昼鄙夷地啧了一声，但还是重复，“我说只要你答应……”

秦昼定定地站在那里，结不由得上下动，轻柔的动作浅尝辄止，林研抬起，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揶揄：“谁和你是同一类人。”

说罢他微微欠贴着墙正离开这幽暗隐蔽的后台。

神仿佛在说，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工作关系我最近接到不少国外知名音乐学院的教授，我把你的作品发给他们，他们对你创作的音乐非常兴趣。在我看来，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国造，那几个教授从事音乐教育传播几十年，在业内德望重，届时还可以为你写介绍信。只要你答应跟我一起国，无论是资金还是名校offer、薪工作，通通都不是问题。”

他说完林研沉默了良久，那神情仿佛在认真思索，也像是在发呆。

秦昼的表情僵了僵：“你不考虑考虑？”

“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能不能重复一遍。”

说完他便收回手扭离去，背对着秦昼，他平淡：“别自我觉太良好，没人能给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