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儿还有事。没时间陪你吃饭。

—明天早上我就离开c城了，今天能不能约你吃个饭？

—十分钟。你不来我就走。

“别问这么多。”林研低用手机回消息，说，“我一会儿还有事情，没时间陪你玩。”

在躁动的舞曲下林研捂住了耳朵，连说话都要大声：“待会儿演有一个小时，你要是受不了就回酒店等我。”

顾成看着前那碗气腾腾的炒饭：“什么地方？”

顾成问：“什么演？”

才回复他。

—不巧。刚吃完。

他坐在天的夜市摊前，十分钟倒计时结束的前几秒，顾成气吁吁地在他对面坐下。

这时候穿着材火辣的女人从后台来，酒吧内掌声与喝彩声此起彼伏。她来到舞池中央，抓住那闪着银光的钢，在音乐的烘托下起了妩媚多姿的舞蹈。

林研那边回复得很快，回复的是一张照片，内容是一个空碗。

酒吧的门很小一扇，走去才能发现里面别有天，位置偏僻的酒吧生意却意很好。喝酒的人不少，里的卡座上座无虚席，多是打扮时髦的俊男靓女。舞池很大，还有一个供表演的舞台，台上带着墨镜的dj像模像样地挫着碟，频次的鼓声震耳聋。

—老时间。晚上十。

“什么事情？”

顾成看着手机屏幕斟酌许久，低着删删改改，还是把消息发了去。

定位的地方是城南大学城附近的夜市。即使是冬天，晚间的夜市依旧闹非凡。夜市里蒸腾的气抵御了冬日的寒冷，穿梭于人来人往的街的大多是年轻的大学生。

“别问。”林研说。

林研这时候经常会喜去c城的大学附近，他喜这人多闹，还充满青与活力的地方。

虽然不能理解顾成为什么要找他吃饭，他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能一起吃饭的地步。

这顿饭吃得异常草率和匆忙，最终顾成三两吃完了炒饭，跟着林研打车来到一条旧街，走到某个小巷，顾成才知林研中的地方其实是个酒吧。

顾成还没来得及失落，很快林研又给他发了一个定位，是一条街的位置。

可毕竟顾成时现了。照约定，林研只好随便给他了份炒饭。周六夜里人量大，恰逢饭，等到夜市摊主把炒饭给他们端过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

林研烦躁地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告诉顾成：“我赶时间，赶吃，吃完了带你去个地方。”

“脱衣钢舞。”林研神情淡漠地看着他，“兴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