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便利店人稀少，偌大的便利店里只剩下两个人。林研站在收银台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商品的条码，问旁的苏佳：“你楠还说我什么没有？”

凭借着过去的经验，林研了不到十分钟就熟悉了夜班的程，熟悉完了后他瞥向边的那个小姑娘，主动询问：“你叫什么？”

林研若有所思地，似是相信了。苏佳松了一气，而后只见林研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这话都说的，她会遭报应的。”

她在内心权衡了很久，为了维护林研和她楠的友谊，毅然决然地心一横闭：“没错！”

一般便利店晚班只会安排一个人，苏佳早就到了下班打卡的，却待在店里迟迟没有回去。

林研缓缓转过看向她：“她真是这么说的？”

小姑娘局促地开始抓耳挠腮，心想唐亦楠形容得果然不错，面前的这个“”确实不太好相。

苏佳微微愣住，从唐亦楠对他的评价里挑挑拣拣，竟然挑不除了漂亮以外的一句好话。

正是因为唐亦楠先前在苏佳面前说过不少林研的坏话，预防针足足打了有十公斤，生怕单纯善良的大学生苏佳会忍受不了林研的坏脾气。以至于苏佳真正见到他本人后竟觉得，林研真人比唐亦楠形容的要正常很多。

唐亦楠中的那个“们儿”脾气奇差，缺乏耐心，郁孤僻没朋友。用她的话来说，她至今都还没与林研闹掰，很大一分是因为他那张漂亮的脸。

那小姑娘没想到他会主动找自己搭话，顿时受若惊：“啊，我叫苏佳，大家都叫我佳佳，你也可以……”

一坐：“我那们儿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啊，可惜脾气差得要死，对谁都吊着一张别人欠他一个亿的臭脸。他到时候要是对你甩脸，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别理他就成。”

苏佳说到最后底气都快没了，说完还心虚地眨了眨。

还没说完，林研就朝她微微颔首：“哦，苏佳。”

过了凌晨十二已经几乎没有客人来了。林研拿着纸杯吃着这一天剩下的关东煮，看着苏佳在池拿着清洁海绵洗关东煮的锅。这本该是夜班员工的活，苏佳却抢着帮林研了。

她想了想后小心翼翼地说：“……她说你长得好看，脾气还特别好，非常人心善。”

“……”

苏佳立刻就慌了神，刚想开说其实不是这样的时候，闭的便利店大门被推开，来了一个顾客，是一个行匆匆的中年人，他飞快地拿了一瓶就来前台付钱。

林研时隔一年再一次回老本行，拿着扫码枪为客人结账，整动作都相当熟练。苏佳也因此放下心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