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乏的收银员有气无力地拿起商品用扫描枪扫上面的条码，听着富有节奏的滴滴声，林研瞄见顾成在自己后排队，手上拿着一包烟。

林研走了一家亮着灯牌的便利店。唐亦楠走后没有人饭，所以他得买一些生活用品和方便速来撑过这几天。

林研于是查询了自己两个支付件以及银行卡的余额。不意外加起来总共只有二三十块钱。

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便宜的烟，也不怕得肺癌。林研忍不住在心里揶揄。

他到超市里挑了几包方便面、压缩饼，几罐瓶啤酒与红，随后将购篮里的商品一脑倒在收银台上。

这里离他住的酒店还有一段距离，陆天逸在车里问他为什么也要在这里下车的时候，他表示厂牌的兄弟在这附近酒吧喝酒，他在这里下车就行。

黑的夜里空气中裹挟着冷风，林研下车没多久，忽然听到后传来第二声车门关上的声音，顾成也从车上下来了。

后的脚步如影随行，林研也不问顾成跟在他后的意图是什么，甚至连看都不去看他一。

林研打开手机开一个绿条码页面，一声不吭地朝收银员展示。扫完码后林研提着袋正离开，忽然被收银员叫住。

43.

他自己上没有多少钱，前阵伴奏混音赚的钱，他拿去给家里的设备换了个音响，剩下的钱用来了明年上半年的房租，近来又很久没有接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大额收了。有一分钱过去在便利店打工赚的钱以及前段时间结算的版权费，被唐亦楠这个攒钱狂拿去银行存了定期，名替他把钱存下来，可至今他都不知这存折放在何。

将所有东西都放购袋后，收银员拿着扫描枪，礼貌地问：“一共七十二块八，微信还是支付宝？”

同厂牌的十叁他们是喝酒不假，演演到哪都上酒吧鬼混，可顾成和陆天逸一样对喝酒泡吧没兴趣，过去也从未参加过他们的聚会。可陆天逸不了解他们厂牌内的关系，也没有多加询问。

林研没让陆天逸将他送到小区门，只到一个路就下了车。

这个沿街还亮着灯的店铺只有夜宵摊、24小时便利超市以及酒吧了。

“不好意思，这里显示您微信余额不足，没有付款成功……”那女孩青涩的脸上窘迫的笑，大概是替人尴尬的病犯了，仿佛付不起钱的人是她自己似的。

八块钱一盒的白沙烟，很多年前顾成的也是这一款。

顾成下车时原以为林研会说什么，但林研只是淡淡地往后瞥了他一，一句话也没有多问，只是顾自低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