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合地微微张开嘴，粝的手指搅动着他的齿间，没有停留几秒，准确地着的位置重重一压，林研立刻撑着洗手盆吐了来。

“好，那你记着，我死了也会化作厉鬼来索命，你休想摆脱我。”

似乎是得到了不愿听到的答案，顾成闭了闭，在酒的作用下他的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几秒。

林研低抹去角的生理泪，听着他那质问的语气，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嗯，死了。”

说罢便转离去，可顾成并不打算放他离开，直接侧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成一步步朝林研靠近，黄的灯光下，那张锋利俊朗的脸上泛起了红，显然是同样喝了不少酒。如今顾成酒量见长，早已不再是当年的三杯倒了。

重逢以来顾成对这个动作早已学会熟练运用，每次都能将他的扯得生疼，也不怕把他的发都薅下来。

林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洗手台的瓷砖上，他才下意识地将发抖的双手背在后。

神自上而下，哪怕他的神情里没有半审视的意味，林研依旧不喜这被人俯视的角度。

曾经有段时间他情绪极差，下降得厉害，无论是吃去什么，没几分钟就会想吐，那时的顾成就会用这个方式为他吐。

林研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要什么。

发的劣势，轻而易举就能被人抓住弱。

还没等林研开询问，顾成就伸两手指试图往他的嘴里伸。

林研却丝毫不惧，仰直视着顾成的神。他的苍白，微微颤抖着勾一抹嘲讽的笑容，底因刚才的呕吐还盈着泪光，模样有说不上的脆弱。

顾成泛红的角带着醉意，他轻声问：“你很希望我去死是吗。”

林研透过镜不意外地看见了顾成的脸，在某一瞬间他甚至松了一气。至少看见他这幅样的不是别人。

说的话犹如覆难收，自然免不了被兴师问罪。

此时的顾成就像一只发狠的野狗，那神情仿佛能将他撕咬至粉碎。

“你要是还求不满现在就可以去开房，在床上想怎么来都行，别问这没意义的问题……”林研的嘴角扯一丝满不在乎的微笑，“你死不死和我有个关系？”

在将今天吃去的火锅尽数吐来后，林研颤抖着净嘴，受到症状缓解了些许，他朝顾成：“谢谢了。”

顾成说：“听说我死了？”

顾成略一怔愣，随后只见林研抓着他的手腕放到自己咽，语气轻佻：“我的命就在这儿，你想要就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