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抹了一把边的鲜血，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意，他沉声：“那你呢，是不是任何一个人给你钱，你都可以跟他上床？”

“别在我面前犯贱。”

林研的笑容渐渐从脸上淡去，他觉得没劲，但也没多说什么，听顾成的话乖乖去往浴室。只是刚踉踉跄跄地从床上下来，他就因为双松，支撑不住地摔在了地板上，扑通一声闷响后，久久都没能站起。

顾成认真地说着，不由分说地拽起他半脱的浴袍，然后暴地为他穿上，指着浴室的方向：“去洗净。”

林研看着他，认真地回答：“是的，只要给我钱我就可以。”

这话放在过去能让林研当场翻脸，可如今林研听完却不恼反笑，他攀附着顾成的肩膀亲昵地扑过去，浴袍逐渐从上落。

直到顾成起过来将他扶起来，并准备带他去浴室时，林研却甩开了他的手，淡淡：“不劳烦您费心，我自己可以走。”

林研忍痛皱眉，手指夹着的烟也随之掉落到地板上，他也因这突如其来的阵痛而错愕：“你他妈真属狗啊！”

手腕上的纹在黄灯光下格外显，在顾成面前一晃一晃。下一秒顾成毫不犹豫地抓着那只手，往虎狠狠咬了一。

顾成听清了他说的话，脸上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似是觉得林研不该在他面前这么轻浮下去，立刻生冷地将他从上推开。

松开嘴的一刹那，林研几乎是立刻将手往回缩，却又被顾成一把抓住。

可如今林研自己也染上了烟瘾，也就无所谓回不回避了。

顾成问：“不怕毁嗓了？”

面对顾成抛的问题，他云淡风轻地回答：“毁就毁了，我又不靠唱歌赚钱。”

“给多少钱都可以，脱光了也可以，什么姿势都可以。”

过去林研非常排斥烟味，因为对嗓不好，可他却从未阻止过顾成烟，只叫他别在自己面前。

“不是，是你自己以为，我从没这么想过。”

“有所谓吗，反正在你里，我应该早就是个被生活打断骨的婊了。”

林研被他推到在床上，纤瘦的手腕撑着床沿，他仰着，冲顾成挑了挑眉，微笑：“怎么，这就不行了？”

他一手夹着烟，温柔地俯到顾成的耳边，小声且恶劣：“你在床上的样，真像只发/情期的疯狗。这几年里你难就没和别人上过床吗，这么饥渴。”

就着这个姿势，林研的嘴贴着顾成的耳垂，温的气息从他的鼻腔中吐，他用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顾成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