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药品放在前，看清那个药名的下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林研盯着手里的苹果，想不明白为什么能和顾成削来的差别这么大。

这副模样乍一看确实不同寻常，况且此刻他还没来由地笑着，肆意的笑声愈发让人觉着心里发。

“辛苦了。”顾成瞥见林研拿来的那袋东西最上面有两个大苹果，便问他，“吃苹果吗，我给你削？”

来，“怎么办呢，要不你杀了我吧。”

这回林研直接将袋里的一瓶药拿丢给他。

林研弯下腰拾起一个苹果，又从兜里掏果刀，对着手里的苹果比划。

林研低研究着苹果的削法，闻言不耐烦地瞥了他一：“难得有机会让我伺候你，你他妈就别问东问西了，睡你的觉去。”

林研拿着刀举在他面前，不疾不徐：“你还不动手吗，那要不换我来杀你？反正神病杀人不犯法。”

林研这两天休息得不好，睛下方有两片淡淡的青灰，脸呈现病态的苍白来，发也没心思打理，蓬松凌地垂在脖颈，

林研艰难而笨拙地削着苹果，果掉到在地上散落了一地，最后那圆的苹果被削掉了三分之一的果，形状也丑陋怪异。

“没事儿，”顾成笑笑，“我手又没受伤。”

待两人消失在楼梯的尽后，林研才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药，重新放自己的袋。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阵荒谬，不理解自己刚刚这么的意义在哪里。

“……”顾成言又止地看着他，终究是了罢。

男人平日里随一骂，怎么可能相信他真的有神病，便反驳：“你当警察是吃饭的，你说自己有病，他们就真的会信你？”

看着提着大包小包走病房的林研，顾成猛然坐起了，浑上下都觉得不太适应，只是关切地盯着他看。

林研把东西往床边一扔，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顾成如芒在背地直着，掀起对他说：“别动，你那还想不想要了。”

男人被吓得一哆嗦，电似的连忙把药瓶往地上一扔，拉着自己刚娶门的老婆上了楼梯。

他说：“我来吧。”

适应症：用于治疗神分裂症和治疗双相情障碍的躁狂发作。

过去的时间里从来都是顾成照顾林研，而如今顾成一住院，局势就立刻倒转了过来。

“我就说他有病吧，你以后可得离他远……”

顾成不忍心看他来回奔波，底满是心疼。

林研看着他，淡淡：“我还有诊断书，你要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