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研轻叹了一气，没有片刻犹豫就一把抓起他的发，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顾成拿着手机，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在长久的沉默后，他听到那的林研长长叹了一气。

林研只是收拾了这么一会儿就累得生无可恋，他都难以想象，平日里顾成到底是如何顾全这么多，又是如何将两人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

以往这些事情都是顾成在，于是林研只好打了他的电话，开着免提，在对方的引导下一件件把要拿的东西整理来。

这个愿望乎了林研的意料，他呆了呆：“就这样？”

明明都是第一次接吻，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半分的生疏和青涩，好像他们已经接过无数次吻一样。

林研对于要拿什么东西还一窍不通，回到家打开衣柜和所有屉后，便茫然地不知要什么。

“……”

36.

可林研此刻却累得不想去搭理他，电话那的顾成沉默了一会儿，便尝试叫他的名字：“林研，林研？听得到吗？”

这件事对于他们而言仿佛就像是同吃一碗饭，同喝一瓶那样稀疏平常。

林研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的旅行包，冷冷：“闭嘴。”

顾成左的膝盖在以前就骨折过一回，是八岁时被他父亲打伤的，后来没恢复好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以至于医生看了片后说如果这次骨折再严重一，就得手术治疗。

“下次记得用陈述句。”林研拍了拍上的尘土，对他说，“因为这事情以后不需要征求意见。”

最后将衣服胡地成一团丢行旅行包里，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以后，林研已经累得气吁吁，直接一坐在了地上，连半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嗯。”林研有些疲惫地回答他，“什么。”

冰冷的嘴相贴，林研尝到了顾成角的鲜血，铁锈味在腔里弥漫开来。

顾成立刻没再说话。

在医院里拍完片打完石膏，安排好住院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零。

第36章住院

被丢在地上的手机听筒里还响着顾成的声音。他的声音透过听筒比往日还要更加低沉一些，最后他提醒着林研不要忘记带上自己的药。

顾成：“嗯。”

据医生的诊断，顾成大概要在医院住三到五天。于是林研先在病房里陪着他待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就打车回租屋里收拾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

他试图开：“林研？”

在救护车停下之前的一秒内，林研立刻与他分离，同时松开了揪着发的手，撑着地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