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他：“没有这东西，我是个定的唯主义者。”

“直觉。”

“？”

一直到林研开询问，医生才说：“你有这想法很正常。很多这个诊室的人都曾试图将他们的人从边推开。然而能不能推得开，并不是由他们主观决定的。”

之间舒展的神情，都忍不住问他最近是不是谈恋了。

那医生和蔼地笑了：“在你中是负担的东西，在他中是宝藏也说不定。我想告诉你的是，是唯一可以超越时间与空间的事，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喜悦或是悲观，在任何时候，都不要低估的分量。”

“那你怎么知的？”

医生会意地笑了起来：“是外面那个小伙吗？”

“什么意思？”

林研说完便转离去，背对着医生挥手说了句再见。

林研先是一愣，随后底浮现淡淡的笑意，毫不避忌地告诉医生：“没有谈恋，但有人在追我。”

“……”

概念专辑对两人来说都是一次，林研却对此很有信心，在录音和后期制作都还没有开始，只是敲定了歌曲和概念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地用顾成的账号发微博分享了这个消息。

医生在初诊的时候就知林研有些话不愿意当着顾成的面讲，所以第二次复诊之后医生就把家属支开，单独问诊病人。

林研倚在诊室门，长久都没说话，正当医生想再度开打破沉默，却听到林研说：“你搁这念婚礼誓词呢。”

医生也没就这个话题问下去，接下来是正常的问诊程。

“这么能说，不如转行去当司仪吧。”

林研倒了一气，表情略有些震惊：“你他妈的是不是学过读心术？”

在定好了大致的框架和曲风方向后，专辑制作的度就快了起来，林研完了所有伴奏，顾成的歌词也写得差不多了。

医生却平静地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林研被盯得有些无所适从，仿佛前的医生真的能一悉他真实的想法一般。

此刻的医生伸长了脖往门望去，看见顾成着耳机坐在外的排椅上，手里拿着纸笔，低着不知在写什么东西。

从前林研的态度都很一般，每次问完诊后都是迫不及待地就走，这一次他却哼着歌慢悠悠地将病例袋里，还心情很好地对医生说了句谢谢。

林研觉得这个回答很没劲，只是敷衍地哦了一声，垂着无聊地用手指绕着发尾的发。

林研愣了愣，满不在乎地回答他：“算了吧，像我这样的人，和谁在一起都会成为那个人的负担。”

离开之前医生又叫住了他，问：“所以你打算和他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