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听到闷响，立刻拿起脚边的垃圾桶朝他走过去：“你敢吐在地上我一定杀了你。”

顾成yang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忍到林研把垃圾桶带过来才往里面吐。

不知吐了多久，顾成yang只感觉嘴里又苦又酸，他撑着地板坐起来，就看到林研拿着一杯水给他递过来：“把这个喝了。”

顾成yang颤抖地过水杯，lou出受chong若惊的神情：“谢谢……”

他双手捧着水杯把水喝下去，喝完后就勾起嘴角呵呵笑了起来。

林研捂着鼻子将垃圾袋打结丢到门口，回来时看到顾成yang一副傻笑的样子。

“笑mao笑。”

吐完以后酒醒了一些，顾成yang垂下了tou，告诉林研：“我今天好高兴。”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脑勺靠着沙发，xiong腔微微起伏着，整个人都显得松弛懒散，他微仰着tou，盯着林研看。

林研很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看，可对上顾成yanghan情脉脉看向自己的眼神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产生多大的抵chu2。

“你这什么眼神啊。”

像是黑夜里的蓄意窥探被发现，顾成yang立刻窘迫地别过tou去，耳gen却悄然红了起来。

饶是向来情感迟钝的林研也没dao理察觉不出那潜藏在内心shenchu1晦涩han蓄的爱意。过去林研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心理上依旧无法接受这超乎友情与合作伙伴之外的情感。

可当下借着shen夜与酒醉，林研很想听听，顾成yang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于是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坐在顾成yang的旁边。

他shen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短袖，光hua白皙的pi肤luolou在空气里，他一坐下就架起二郎tui，刻意遮挡住大tui内侧的伤痕，不叫顾成yang看见。

他俯下shen，毫不避讳地与顾成yang对视，他的目光很温和，原本凉薄的眼神里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整个人都不似往日那般尖锐。

没开灯的屋子里十分昏暗，唯一的光源是不远chu1的电脑。

林研的眼角弯了弯，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顾成yang，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喜欢我吧？”

单刀直入的问话让顾成yang瞬间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而后又听见林研在耳边不耐烦地说：“别装死。”

在酒jing1的作用下，他迷迷糊糊地点了tou，轻声dao：“嗯。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了。”

回答完后他很快就涨红了脸，难为情地扭过tou去。但林研不让他躲，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很早是多早？”

“不知dao。”顾成yang不敢直视林研，只能垂眼瞟向地面，“可能是你第一次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跟我聊音乐的时候……也可能是我第一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