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台上的小胖又唱起了歌，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大白嗓，每一句歌词也依旧在跑调的边缘徘徊。

他稽地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再一次唱起歌时笑容变得尴尬起来，声音都发起了都抖。

有几个观众脸上同情的神，纷纷向他加油打气。

他的底闪着赤忱的光亮：“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林研淡淡地告诉他：“恕我直言，你真的太矫情了。有病就去治病，而不是在这里兴师动众地搞这些有的没的，你这样对他的病情毫无益。”

“站住！”

林研冷笑了一声：“他有抑郁症的事情你是不是走到哪儿说到哪儿？你问过他的意见吗？”

这话是林研对顾成说的，但也被阿恒听到了。他立刻拦住了两人的去向，神情也变得愈发冷。

林研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顾成立刻噤了声，没再说下去。

“我是不明白你说的，但你真的觉得他能开心吗？”林研后退了半步，望着那边的人群，神异常平静，“他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那里，台下的观众是假的，追捧和赞扬也是假的，他只是活在你为他编织的梦里，没有人真的愿意听他唱歌。”

说着他就拉着顾成也不回地离开，脸上一副不屑的神情：“原来只是抑郁症而已…没意思，顾成我们走。”

穿西装的阿恒凶地站在林研面前，顾成见状无声地往他前挡了挡。

阿恒依旧神情激动地用手指着林研。顾成听不下去，想为林研打抱不平，于是一把扣住了那人的手腕，沉声：“你又凭什么以为他不知……”

他唱得并不好听，但看着很开心。他将话筒递到人群里，想要找人合唱，但那些人只是局促尴尬地站着，并不合他的互动。

他或许没什么唱歌的天赋，哪怕真的去学也不可能成为专业歌手，我所的一切只是为了他能够一直这样开开心心下去，摆脱抑郁症的困扰。”

他这番话真情动容，换任何一个人都免不了被他打动。

阿恒脸很难看，气得冒烟，他手指哆嗦着指着林研：“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懂什么是抑郁症吗？你知他生病的时候有多痛苦吗？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全力让他开心而已，我有什么错？你的心是冰块的吗，能不能有同理心？”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只是抑郁症而已？

可林研只是盯着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样啊，不知的还以为你兄弟得了什么绝症呢。”

阿恒厉声打断他：“别说了！”

“加油啊小伙！好好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