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立刻白了他一：“你再多说一句就别想我给你歌了。”

林研：“老就是wildfire。你这歌写得和屎一样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6ll3说：“你胡说，wildfire一定是个谦逊低调有涵养的音乐人，怎么可能像你这么没礼貌？跟个网络一样。”

林研不屑地哼了一声：“再努力一百年他都成不了！”

果然那边的林研没听完四个八拍就果断了暂停，顾成依稀听见他小声喃喃：“什么东西啊……这他妈也能叫歌？”

6ll3很快就发了自己的demo过来，林研随手开，也没耳机直接开了公放。

顾成立刻闭了嘴，他的心情却意外地轻松，因为这是时隔三个月林研的情绪一回得到了好转，像是恢复了以往音乐的情与较真。

顾成放下锅，快步走过去，只见林研捂着自己的，拿手指着电脑屏幕，一副生气的模样：“我就没见过这惊世大蠢货！”

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响起，而后又过了几分钟，顾成将炒好的油淋在鱼上，就听见林研在外喊他的名字：“顾成，顾成！”

乎意料的是，那个6ll3相信了这段话，他显然很失落，过了很久才回复：“那我努力几年后能让wildfire帮我歌吗？”

林研没否认顾成的想法，可也不什么平的人都能和他合作，于是他就叫那个“6ll3”把自己的demo发过来，他要听过以后再考虑。

顾成说：“让你不注册自己的账号，现在有也说不清了。”

6ll3回复他：“你这个人讲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是让你给你制作人听的，不是让你听的。”

顾成下了班后去菜市场买了一条杀好的鱼，此时已经闷在锅里烧得差不多了，他没等前奏听完便回厨房关火了。

租屋面积很小，那首demo自然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听到那虚弱又趴趴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顾成险些连勺都没拿稳。

火。

顾成看完了两人的对话，下一刻林研就打算起袖准备继续打字：“说我网络？你他妈这辈都别想找老合作！”

顾成却拦住了他，在聊天框里输了几行字：“代你转达了，我制作人说他不喜你的风格，你的歌词平和唱功也还远远达不到他的标准，我劝你还是再努力几年吧。”

顾成凑过去，看见两人的聊天记录，林研在那人发来的demo下回复：“恕我直言你这首歌实在是太差劲了，鼓都踩不准，声音虚得像是刚磕过药一样，这平你还好意思在歌词提到tupac？tupac听完你的歌都能气得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