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在挂号窗排队取号，林研就坐在靠墙边的排椅上等他。

“别碰我。”林研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嫌恶地皱了皱眉，“瞎吗，我是男的。”

一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研抬起，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边坐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再往四周看了看，不见边有哪个人符合小妹妹的形容。

他上卫衣的帽，把整张脸都蒙影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上暗得发黄的纹瓷砖，总觉得这个地方有某令他不安的东西。

他张地往周围四张望了一下，看到林研猛然一怔，对他吼：“你还在这里什么，快跑啊，再不跑这辈都逃不去了！”

那男人听到声音立刻惊恐起来：“他们来抓我了！他们来抓我了！”

这家医院地理位置偏僻，翻了两趟地铁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

那男人盯着他，许久后才怔怔：“是他们你这么说的吗？”

那人开始自顾自地喃喃：“也好也好，这样说还可以少受罪…你知吗，我其实是一个女人，我以前的发比你的还长还好看…我每天都可以化漂亮的妆，穿好看的裙，虽然每个人都嘲笑我…但我一都不在意，因为我知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小妹妹，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神科最好的医院的专家门诊，第二周的早上就坐地铁带着林研来到了这家医院。

说完他立刻钻到了椅下面，双手抱着，瑟瑟发抖着，歇斯底里地祈求着：“求求你们了，不要打我……我一定乖乖听话……求你们了，不要打我好不好。”

林研意识到这或许是个脑不太正常的神病，便没再去理会他。

无论是排队挂号的，就诊的，或是在药房取药的，每一个人都异常安静沉默。

“我不承认，这帮畜生就会给我打针，把我绑在病床上，每天都往我嘴里去各奇奇怪怪的药。在这个地方，你一旦来就再也不去了，就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和别的医院不同，这家医院偌大的挂号大厅里空冷清，没有拥挤熙攘的人群，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喧哗吵闹声。

忽然间，有一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医生和护士从电梯间匆忙跑过来。

“别看了，我在叫你呢。”那男人咧开嘴笑了起来，抬手就不客气地摘了他的帽，又去摸他垂落在肩膀上的长发，“你的发真漂亮啊。”

看向那男人暗的神，林研的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可后来他们把我抓到了这里，把我绑在手术台上，改造了我的基因，着我承认自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