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但有一个秘密我得告诉你，”林研弯着角朝顾成勾了勾手指，见他不为所动，就索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睡过我的男人里面，你是技术最好的一个。”

林研努力回想了片刻，告诉顾成：“我和他没多久就分了，他有老婆孩，我这德底线我还是有的。”

顾成不说话，他没办法将这话说。

所谓的能给他一切，在现在看来并没有多么优越。如今的林研生活依旧拮据，甚至愿意为了钱在顾成面前服示弱。

“我知你的意思是什么，”林研语气非常平淡，他抬起了左手，将手臂内侧朝外举在顾成面前。纤细白皙的手腕有一条明显的疤痕，锁链形状的纹在手腕上绕缠绕两圈，却并没有将这疤痕遮住。

可顾成以前认识的林研本不是那会为了金钱而抛弃尊严的人。

顾成接过，林研又站起为他燃了烟。

顾成没有说话，来c城这两天他的烟瘾大了不少，又不自觉地往袋里摸。可那包烟早在门外就被他完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烟盒。

林研咬着发绳，将自己凌的发绑好，闻言愣了愣，垂着平静地问：“说要养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说哪一个？”

于是顾成问他：“当初那个说要养你的男人呢？”

间对这样的林研到陌生。

这变化或许是从四年前就已经存在了，那时林研坐在床上，平静地告诉顾成他和别人睡过了，那个男人能给他钱，能给他优越的生活，能给他一切你给不了的东西。

林研掀起看他，很快意会了他的动作，拿了自己的烟递给了他一。

然后他对顾成说，你吧，我不再需要你了。

看着顾成一副冷得像是要杀人的神情，林研才故意装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好吧，我都差忘了，你也只见过那一个……”

“我自杀的时候十五岁，和你一起来到c城的时候连初中都没念完。你指望一个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能有多的思想觉悟？我不知当年你对我带着什么滤镜，总把我想得那么……尚？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我本质上就是这样一个人，庸俗卑劣，也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想躺着就能把钱挣了。”林研顿了顿，声音异常平淡，“至于那什么廉价又可悲的尊严，早在四年前我就没有了。”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林研是不烟的，也反顾成烟，为此没少发过脾气。

“……”

林研挑了挑眉：“哪样？”

顾成听不下去，皱着眉把他推开：“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