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看着他，心里霎时提起一气。以他对林研这人的了解，这多半是发火的前兆。

一旁的佩奇闻言张大了嘴，半晌没反应过来：“啊？”

“这就可以了？”坐在旁边的佩奇差惊掉了下，才不敢说自己那段verse录了有几十遍之多。

林研这个人脾气古怪，帮别人歌不看实力全凭缘，一个和他气场不和的rapper，就算实力再，也得不到他的青睐，反观分实力不却和他志趣相投的rapper更能他的。

他这个人不说话就是一个毫无存在的木桩，但一开就能语惊人到让所有人都瞠目结。

林研了一个简单的弱化鼓理，很好的将他声音的优势完全现来。以至于后半段，顾成的声音完全了伴奏，甚至几乎凌驾于伴奏之上。

“行啊，”语气格外轻盈，亦听不任何恼怒，他一只手撑着下，透过厚重的玻璃，神直勾勾地盯着顾成，表情戏谑而无辜，“那今晚接着，有本事死我。”

在很多年前顾成就知，林研从未将他放在里，无论是他的才华、他的忠诚，亦是他如今取得的成就。

寂静无声的录音棚内，顾成忽然对着麦克风低低地说。

“你。”

林研控着调音台的手也顿住了，他冷哼了一声，凉薄冷淡的眸微微颤动，像是无声地掀起一阵难以挽回的波澜。

顾成那段verse写得非常有难度，歌词和韵脚密集，flow变换多样。要一遍顺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研当初以什么理由将他从边赶走，如今他也可以以什么理由回来，拿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不错啊冠军，这遍勉还可以。”林研夸了一句，但依旧不改求疵的本，“但声音还差意思，听着怪肾虚的，冠军昨晚什么去了？”

显然顾成属于前者。

然而顾成却真的在这短短三分钟内，一字不差地将那段verse唱了下来，而且没有任何差错。

林研不语，第三次放起了伴奏。

但下一刻林研却哑然地笑了起来。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顾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

从昨晚到现在，林研从不掩饰语句里的嘲讽与刻薄。别人里炙手可的选秀新星，在他里不过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曾经的林研心气傲睥睨一切，如今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无论何时他的里都只有他自己，在没有任何可利用价值的前提下，他甚至连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都不需要。

他的神戾，语气里带着威胁和警告，像是终于容忍不了这个臭脾气的制作人这一连串怪气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