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等顾成的回答，了浴室。

林研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说要去洗个澡。

印象里的林研贵，对任何事都挑挑拣拣，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如此，他受不了对方没洗澡，尤其受不了对方上有烟味。

廉价糙的浴巾从他腰间脱落，白皙瘦的躯再无遮盖，腰间的纹暴在白炽灯之下，无比显。

因为那个骄傲的、从不甘示弱的林研此刻却以一绝对温顺的姿态跪坐在他的边。

那时候的林研格睚眦必报，不喜受制于人，在音乐上如此，在那上面也是如此。在两人情最好的那段时间，即便他是下位的那一个，他也不甘示弱，会想办法不留余力地报复回来。

泛黄脱落，陈旧的空调呼呼地着，噪声很大。

例如他会蓄长指甲，在顾成的后背抓一血痕，只为让他受到同等的疼痛。

顾成皱眉忍痛，看着他大汗淋漓的脸上畅快得逞的笑容，边和牙齿上还残余着鲜红的血。

顾成脚步顿住，站在原地看他。

谁也不曾想到时隔四年再次相遇，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和控诉，也不见背叛者的忏悔，却是稀里糊涂地上了床。

林研在浴室里待了一刻钟，来时上只裹了浴巾，的发塌塌地黏在额和两颊。

他会看着顾成的快推向峰，然后趁其不意，毫不留情地往他脖颈咬上一。

十七岁那年的顾成就是被那源自血里的骄傲与决然所引，以至于后来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如果过去的顾成过烟后吻他，一定会被他扇一掌，然后赶家门。

窗大开着，顾成站在窗台边上烟，腾起的烟雾瞬间消逝在傍晚的冷风中。

林研坐在床上发，闻声也没抬：“不用洗了，直接来吧。”

事后林研替顾成理脖上的伤，顾成幽怨地盯着他：“我看属狗的人是你才对。”

过去的林研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怕是陷泥沼也绝不会在任何事情上退让半步，他永远骄纵任，永远都在上地俯视一切。

于是此刻，顾成本能地制止了林研亲手为他解开带的举动。

在浴室的门前他驻足了片刻，也没转，淡漠地对顾成说：“我无所谓，但你要是觉得脏的话，可以去楼下买。”

活像是个残忍的中世纪血鬼。

一侧是火焰形状的墨刺青，从肋骨燃烧至小腹下方；另一侧是一串英文：“spreadlikewildfire”像野火一样蔓延。

顾成见他来后掐了烟关上窗，径直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