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好。
那些相伴的点滴,那些同床共枕的欢愉,那些真诚的信任和情感,那些少有的依赖和托付,都让人真心沦落。
沈初宜又不是没有心,如何会不感动?
会有今日,不过是将心比心。
她不知dao自己对萧元宸的感情究竟为何,即便没有到shen入骨髓的地步,但总归是会为他心疼的。
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用心的表现了。
她不想再往前踏足半步。
而萧元宸,似乎也从来没有奢求过她的前行。
他就那样坚定而真挚地陪伴在自己shen边,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并肩前行。
似乎要一直走到白发苍苍,走到岁月尽tou,也不会放开那双手。
虽然萧元宸从未说过承诺,说过爱意,但他的表现,却让沈初宜莫名笃定这一点。
沈初宜正在shen思,就听到床榻上的萧元宸动了一下。
“陛下?”沈初宜垂下眼眸,才看到萧元宸眼pi颤动,似乎就要醒来。
但萧元宸只是动了动,好似还沉浸在梦境里,没有立即醒来。
沈初宜莫名松了口气。
她就这样坐在床榻边,陪着萧元宸坐了一个时辰,等到刻香掉了一半,外面才传来细碎的声响。
姚多福小碎步进来,低声dao:“娘娘,
可要传刘院正给陛下请脉?”
沈初宜帮萧元宸sai好被角,dao:“传。”
一刻后,刘文术轻手轻脚进了寝殿。
沈初宜已经把萧元宸的手从被中取出,让刘文术可以诊脉。
她端详刘文术的面容,见他并不慌luan,也不jin张,甚至没有特别shen的忧虑,也就说明萧元宸暂时并无大碍。
这一场病只是来势汹汹,应该是没有妨碍到shentigen本的。
果然,刘文术请过脉又看过萧元宸的面容后,就对沈初宜躬shen行礼。
沈初宜起shen,同他一起出了寝殿,来到稍间。
“贵嫔娘娘,”刘文术恭敬dao,“陛下之前染了风寒,只简单行药,没有多加休息,这才导致ti力不支,病倒卧床。”
“观陛下脉相,并没有病弱之相,臣已经给陛下拟了药方,今明两日只要卧床修养,后日应该就能好转。”
沈初宜这才松了口气。
她轻声dao:“有劳刘院正了。”
刘文术连忙dao:“娘娘谬赞了,都是臣应该zuo的。”
说到这里,刘文术顿了顿,dao:“不过娘娘还是应多劝说陛下,若有生病之兆,还须遵医嘱,休息用药都不能耽误。”
刘文术是gong里的老资历了,他医术了得,人品贵重,能真心劝说这一句,已实属难得。
旁的太医都不敢说这句话,甚至不敢给出保证。
沈初宜眉目微松,如春风化雨,和气有礼。
“刘院正所言甚是,你之忠义,本gong都记在心中,陛下也一直知dao你的忠心。”
刘文术再度行礼,dao:“那臣便下去拟方子,待陛下醒来,方能用药。”
刘文术退下之后,沈初宜便要回到寝殿内。
就在这时,姚多福又匆匆前来。
“娘娘,”姚多福又开始愁眉苦脸,“德妃娘娘求见陛下,言说要给陛下侍疾。”
过去将近两个时辰,gong中应该已经知dao了消息。
沈初宜愣了一下,没有立即zuo主,只问:“陛下入睡之前,可有吩咐?”
姚多福顿了顿,低声dao:“陛下言说,若两位太后娘娘前来,不必阻拦,贵嫔娘娘亦然。”
也就是说,除了庄懿太后、恭睿太后和沈初宜,其余人等一律不准进入乾元gong。
这是萧元宸自己的口谕,倒也不怕旁人非议。
沈初宜颔首,淡淡dao:“你去告诉她,陛下暂不召见,若她有事,等陛下醒来再行召见。”
姚多福依旧有些迟疑:“娘娘,唯恐德妃娘娘误会。”
沈初宜先进了乾元gong,德妃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