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觉得丽嫔一定是疯得太久，记忆都不好了。

“所以我总觉得，女很危险，容易累坏了你，破坏了我们一起保护永福的大事。”

即便黑暗，也能隐约看廓。

“你放心，我既然敢，就一定万无一失。”

丽嫔听到这话，以为沈初宜心动，忽然笑了一声。

“初宜啊，我是真的很心疼你。”

下一瞬，沈初宜猛地睁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丽嫔倏然笑了。

————

对面之人此时才开：“初宜，这里很好，你不用害怕。”

这话说来，不知丽嫔自己相不相信。

“你得听话，好好努力，早日怀上皇，你我都好。”

她或许面无表情，或许满脸畅快，总归是没有一丁慈心的。

“沈，你该醒了。”

她呆呆看向黑暗中的人影，半响才：“娘娘？怎么是您？”

“初宜，你就在此好好礼佛，潜心修养，若陛下翻牌，我再让人唤你去。”

说罢，丽嫔拂袖而去。

反正沈初宜是从到尾都不信的。

雾中，早就看不清影面容。

屋里很暗，没有灯。

黑暗的卧房中，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现在就又换成了这个。

她倏然起，却没有上前。

甚至还要沈初宜怀上皇嗣，生下孩。

沈初宜愣了一下。

也早就没了去。

熟悉的嗓音叹息一声，又说了一句。

沈初宜：“……”

她就像是终于能把心里话说一般，对沈初宜谆谆教诲。

她大手一挥，后的两人就退了下去。

即便隔着重重寂夜，沈初宜也能受到她目光中的冷和癫狂。

她闭了闭睛，轻轻抚摸了一下有些张的小腹，然后便慢慢躺了下来。

“昨日，红豆又了事。”

只有一团黑暗，侵蚀了对坐的两人。

一消瘦的影正端坐在床榻前，在她后，一左一右站了两个人。

沈初宜看不清丽嫔的面容，但她很清楚，丽嫔此刻脸上一定没有于心不忍的表情。

沈初宜目眩，整个人还是迷糊的，她便也就这样齿不清地问：“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是何？”

事已至此，焦急已全无用。

丽嫔也不需要沈初宜回答。

之前她还说过，若是沈初宜好好办事，以后不用沈初宜了，就会给她一笔封赏，送她与家人团聚。

她居临下站在黑暗里，看着同样藏在黑暗里的沈初宜。

“那就是你好好养，为我，为陛下怀上麟儿，只要丽嫔有了皇嗣，以后肯定能升份位。”

沈初宜听到房门上锁的声音。

她把发髻里藏着的荷包取，腰带中，然后才重新起，打量这个房间。

“初宜，你知什么是对永福最好的吗？”

“到时候我升你大姑姑，我们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她茫然地看着前方，待到彻底醒来，才意识到自己在一黑暗的室内。

沈初宜显得有些害怕，她声音都哆嗦了：“娘娘，可咱们已经是欺君罔上了，若……若是叫人知可怎么办？”

“你看，你为了我了这么多事，为永福积了这么多福，若你还辛辛苦苦侍奉我，我也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