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床上的男子早已经换了一shen衣服,不再是囚牢里穿的囚服,shen上也没有任何净魔堂标志,所以肖恒并没有看出对方是他们净魔堂成员。
但肖恒不知dao,躺在床上的男子却因肖恒shen上的腰带吓得哇哇哇的直叫。
这是被净魔堂的人nue待到对净魔堂有了恐惧了。
肖恒一脸狐疑dao:“辰弟,他这是怎么了?”
安辰没有回答,他起shen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子,说:“别怕,这里已经不是你待的那个地方了,我已经把你救了出来。”
“啊啊啊啊……”男子还是惊恐地大叫着。
安辰又dao:“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都是净魔堂的人,但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离十八分堂很远,是在镇外。”
安辰这话一出,床上那人愣住了,他用惶恐又带着些疑惑的眼神看着安辰又啊啊啊了几句,就见安辰点toudao:“对,我知dao你在说什么。”
男子当时就坐了起来,眼睛看着安辰,比划着手指。
一旁的肖恒一脸蒙圈地看着这一切,好半天才开口dao:“辰弟,你居然知dao他在说什么?你是怎么知dao的?”
安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问:“想知dao他的遭遇吗?”
肖恒愣了愣,说:“想。”
安辰就看向那名男子,说:“现在你把你的遭遇告诉我们,我会重复你说的话,我说对了你就点tou,好不好?别担心,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这是你唯一拆穿那些人真面目的机会,如果你想为自己讨回公dao,那你就相信我,把你知dao的一切说出来。”
男子怔怔地看着安辰,好半天才点了点tou,嘴里边啊啊啊几句。
“嗯,开始吧。”安辰说dao。
那么男子便开始啊啊啊地说着什么,肖恒满tou雾水地看着安辰,当男子说完一句话后,安辰就翻译dao:“你说你是因为说出那些堂主和guan事突然暴毙的真正原因才被毒哑的?”
男子双眸睁大,当即用力点tou,嘴里边啊啊啊的不知dao说些什么。
肖恒愣住了,他猛地看向那个男子,说:“你,你,你是……”
“对,他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突然发疯被关起来的那个人。”安辰说dao。
肖恒惊愕地看着安辰说:“你是从地牢里把他带出来的?”
刚刚这人明明说是捡回来的,从地牢里捡的?
他是不是忘了还有劫狱这个说法了?
“对,因为我发现他是被冤枉的,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人故意毒哑的。”安辰说dao。
“故意的?谁这么可恶,居然在净魔堂zuo这zhong事?”肖恒愤怒dao。
男子激动地又在说些什么,安辰说:“把你毒哑的就是另一个分堂的堂主?”
“啊啊啊!”男子连忙点toudao。
安辰能读懂一个人的心思,却不能读出juti的东西,他只是凭借从男子情绪中推断到这些。
而且,他也很清楚,他推断出来的东西八九不离十。
“为,为什么会被毒哑?”肖恒不明白dao。
男子连忙下床,四chu1找着什么,很快他面前就出现了一支笔和一本本子。
男子没见过这zhong圆珠笔和便签本子,也不知dao要怎么用。
安辰才想起,这里的人都是用mao笔的。
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片刻后拿了一块木炭回来,那是农hu家烧火zuo饭的厨房里找到的。
他把木炭递给了对方,那人拿着就找了一块墙bi写了起来。
肖恒走到那人shen边,看着那人写的字,嘴里边念着:“因为我知dao那些净魔堂堂主死因,才被毒哑……什么!这,这……”
肖恒被自己念出来的字给吓到了,他看向那个男子,就见男子点了点tou,又继续写dao:他们的死是遭了报应。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