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苏牧野循声望去,淡淡笑dao:“国主先生,你终于出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熊国的国主纳福。
只见他面色苍白,在士兵的搀扶下仍旧显得很虚弱,看起来好像是受了伤一样。
纳福快速走到苏牧野面前,双手jinjin的握住苏牧野的手,激动的说dao:“圣医,谢谢……谢谢您救了我,救了我们整个黑熊国。”
一旁的纳斯不解的问dao:“父王,您……您不是……”
他很想说纳福刚才被苏牧野、撕掉了脸pi,但是他又想起整张脸pi被撕下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苏牧野淡淡笑dao:“纳斯王子,你真是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啊……”
“你……你什么意思?”纳斯愤怒的叫dao:“父王,他……他杀了老师,杀了咱们的国师,您……您一定要为老师讨回公dao。”
“住嘴!”纳福愤怒的叫dao:“他何时成了咱们黑熊国的国师?你还口口声声叫他老师,他差点杀了我,杀了咱们黑熊国。”
“这……这……”纳斯不解的问dao:“他不是您亲自封的国师吗?怎么?”
“我怎么可能封他zuo国师?”纳福咬着牙说dao:“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没想到你如此的愚笨。”
“父王,我……我……”纳斯一脸茫然的问dao。
他实在搞不懂纳福突然之间怎么会如此说自己了。
他把老师约翰逊带回来的时候,父亲对其非常尊敬的,而约翰逊和父亲谈论黑熊国的未来也是相谈甚欢的,而现在纳福看起来非常憎恨约翰逊。
看着纳斯仍旧茫然的样子,纳福愤怒的叫dao:“那天你把他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知dao他对我zuo了什么吗?”
纳斯疑惑的问dao:“他……他对你zuo了什么?”
纳福猛然扯开自己的衣服,指着自己的小腹说dao:“这就是他对我zuo的。”
“嘶!”
看到纳福腹bu的伤痕,纳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纳福小腹一条changchang的刀伤chu2目惊心,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痂,但有些地方仍旧在躺着鲜血。
他赶jin问dao:“这……这是怎么回事?”
纳福咬牙切齿的说dao:“这就是你的好老师zuo的,还是你亲自把他带到我面前的。”
纳斯惊骇的双目圆瞪,不解的问dao:“父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纳福瞪了一眼约翰逊的尸ti,啐了一口说dao:“那天他向我建议攻打白象国,当时我并没有同意他的要求,哪知他早已买通了我shen边的卫士,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突然tong了我一刀,然后把我丢进了下水dao。”
“怎么……怎么会这样?”纳斯不解的问dao:“那……那封他zuo国师的事……”
“我来回答你吧!”苏牧野淡淡说dao:“在约翰逊准备见国主之前,他就准备好了人pi面ju,等到除掉国主之后,他就让自己的人dai上人pi面ju假扮国主,从而整个黑熊国都被他掌握了。”
“有……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