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说：“你说的没错，但是凶案现场只有你一个人，我完全可以判定就是你杀人。”

陈代军眉微皱，他见过很多嫌疑人在法上声称自己是无辜的，对于证人说的证词也拒不承认。

苏牧野微微耸了耸肩，无奈：“如果长大人执意要这样判，我当然是无话可说，不过你都没有调查其他人就直接宣判，那肯定会受到舆论的评判吧，而且现在这件案又是舆论关注的，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宣判有人质疑吧？”

这样的人让他觉得可恨，但他又表示赞赏。

从一定理论上来说，苏牧野是凶案现场的唯一存在的人，可以判他杀人罪。

陈代军一愣，他没想到苏牧野竟然用法律来反问自己，然而苏牧野说的也是正确的。

但是又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说明苏牧野是杀人者，所以他没法直接宣布这个结论。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完全可以指来，然后反告沈世钧一个污蔑之罪。

唐碧华摇着说：“当时我刚到沈世铎先生的书房，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看到陈代军犹豫的神，沈世钧再次说：“我还有一名证人可以证实苏牧野就是杀人凶手。”

陈代军敲了敲法槌，严肃的说：“唐碧华女士，我奉劝你记清楚之后再说，如果在法上尔反尔会以作伪证判，一并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他淡淡问：“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就是你杀了沈世铎先生？”

当时王振生还是永宁市巡查司司长的时候，就告诉过他，只不过当时因为压力过大，王振生并没有对外公开。

唐碧华愣了一下，松了一气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看到苏牧野杀害沈世铎先生，但当时确实只有他一个人在凶杀现场。”

陈代军微微了，继续问：“你还知什么，继续说下去。”

但苏牧野的神情之中并没有任何慌，这只能说明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好了，在法上都没有一畏惧之。

苏牧野摇着说：“唐碧华女士说的是真的，当时沈世铎先生遇害的时候，我确实在现场，而且也只有我一个人在现场。”

他一向是个事谨慎的人，他不希望自己宣判的案，被人挑病。

陈代军愣了一下，正如苏牧野说的，这件案现在是舆论关注的，自己宣判苏牧野是杀人凶手，肯定会有很多人大快人心，但是肯定也有人从中找纰漏。

苏牧野呵呵笑：“长先生，龙国是个讲法律的地方，而法律又是讲证据的地方，难仅仅因为我在凶案现场就可以断定我是凶杀者吗？”

然而苏牧野却主动肯定证人的说词，甚至还特意调自己一个人在场。

世铎是死于自杀。

陈代军让人把唐碧华从证人席上带下去，看着苏牧野说：“苏牧野，照法律的程序，本来你应该有个辩服律师的，但是因为几天前一直联系不上你，所以你并没有辩服律师，然而本格外开恩，你可以给对方的证词提异议，为自己争取辩服的机会。”

而且加之后面苏牧野卷了叶倾天的毒杀案里面，就算是公布来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