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草草结束这一次晚餐，然后迅速回家。

正当两个人笑着走进宴遇的时候，厉素素一抬眼，手里的包飞快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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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餐厅里所有人都这么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上官越正在进行商业交流，他请了一些实地考察的外商，准备洽谈。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种正式的时刻里，遇到了她。

上官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碰倒了手边的杯子。

柳燕如虽然平时有些木讷，但是不至于傻。

他立刻就看出了，两个人的不对劲，扭头问厉素素。

“怎么？是认识的人？”

天知道，上官越整整找了厉素素一年多，现在才真正看到了她。

笑容虽然很浅，但是仍然觉得有些幸福。

上官越跟同桌的人打了声招呼。朝厉素素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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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虽然有些颤抖，但是还是坚定地朝着厉素素的方向过去了。

后者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但是柳燕如扶住了她，朝上官越示意了一下，就知趣地退开了。

“素素，我……找了你很久了。”

上官越还是少年时，不怎么说话的样子，一时间羞红了脸。

可是厉素素却老成地笑了：“怎么？老婆死了，才想起旧情人了？”

对面的人有些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厉素素笑得像是一朵有毒的玫瑰：“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上官越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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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老天夺走她……应该也是给我的机会，对不对？”

多么讽刺，他用了“夺走”。

曾经视若珍宝，才会觉得那个东西的消失，并不是一种偶然。

厉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说，机会，不是老天给你的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每一个字都让上官越觉得惊异。

“你的意思是？”

男人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力气都要被掏空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杀的，有本事，可以把我送给警察。”

厉素素没有了吃饭的兴致，她要回家。

上官越一把拉住了她：“厉素素，你再说一次？你干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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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她。”厉素素抽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我恨你，上官越。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走。”

所有的东西，都要变成上官越遥不可及的东西。

男人震惊地喃喃自语：“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