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竟然就这么怂了？”灵儿有些失望，“我还想看看这面纱真的摘下来之后是什么模样呢。”

果不其然，程越柠瞬间就闭上了嘴，面纱她是绝对不可能摘的，现在那狰狞的模样连她自己看了都害怕，要是被澈予看见了，肯定会被嫌弃。

别都学我啊，学人！”

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姜九笙角微勾，心情颇好的她倒是也来了兴致，“那你现在把面纱摘了，我就信。”

“我的天啊，那么长的一条疤，就像蜈蚣，还泛着红。”

她担心江澈予会嫌弃，所以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没想到会被姜九笙拆穿，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程越柠不禁低看了看衣服，这是澈予送给她的，她第一看到就觉得更适合姜九笙，不过澈予夸她穿着好看，她这才特意穿来的。

“不得不说，程越柠今天穿的衣服还真和姜九笙前几天穿的有像。”

众人听见这话忍俊不禁，程越柠之所以会面纱，是因为脸被毁容了。

程越柠：“？？？”

“不摘就是学我。”姜九笙嘲讽地扔下一句话，与其等着对方主动找茬，不如率先开火。

没错，程越柠今天也是着面纱来的学院。

“姜九笙下手是真狠啊，这样的伤肯定是无法恢复如初，也不知江澈予还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过奖了。”

“我说你是学人，男人这方面我就不说了，人尽皆知的事，如今穿的衣服也和我品味相似，还学我面纱，我和你关系可没那么好，你既是看不上我，还喜跟我学，你是不是有病？”

忽的，程越柠发一声惊呼，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当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后，就见到一张丑陋至极的脸。

“啊——”

虽说现在治愈的情况还不清楚，但见过当天伤痕之的人都明白这样的伤势绝不是轻易就能治好的。

“那有何难？她不愿意摘，我们帮她摘不就行了？”

灵儿眸光一亮，忍不住笑意，“主人，你好坏啊！”

“你说什么？”程越柠一愣，“什么学人？”

脸上的伤痕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但大夫说伤实在是太了，想要彻底恢复如初怕是很难。

程越柠不慎摔了一跤，脸上的面纱竟是掉了下来！

“你穿的破破烂烂的，有什么值得我学的？真是不要脸！”

不过，照姜九笙的话来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她喜江澈予，程越柠也喜，她面纱，程越柠也着。

“你们瞧，程越柠的脸好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