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研究员，还是实验。

程怀微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齐霁在回避她的问题。

提取他的血，还是需要他的。

“微微，我无法选择我的，无法改变实验的份，我的一生都在被选择。”

其实程怀微更想问，所谓异实验，对齐霁的依赖到底达到什么程度。

就像齐霁接受不了程怀微为他放弃规划一样，程怀微也接受不了放弃他。

程怀微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想他伤害自己的人。

齐霁知她在挣扎，

被带了一下，赤足踩上她的军靴，

齐霁修长的指尖在她的后背，沿着肌纹理向下划。

“我这么是对的吗？”

程怀微态度决，齐霁只好斟酌着告诉她:“第一军的人实验已经扩展到神力者，但一无所获，神力觉醒药剂成功的可能很低，我们转变研究方向，研制第二版神力提升药剂，目前已经送往北边境。”

他们还没有学会，在这段情里都拥抱的的那么用力，好像只有牺牲自己，才不会让对方受伤。

他单脚踩上去，让冰冷的减少。

齐霁将重量完全付给她，任由腰上的束缚越来越。

程怀微的怀抱有些。

程怀微带了那么多资，将滞留在中央星的同伴都带走，她带走普通人，给力更多人反抗的机会，唯一带不走的只有齐霁。

程怀微开始怀疑自己，

地面又冷又，齐霁赤足试探着去碰她的军靴。

“不是你抛弃我，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们只是有自己的方向，我们在并肩作战。”

“微微，不要自责，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她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了。

“所有人都可以利用我，为什么你不可以?你是我的人。”

他不知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没有方向，一直在被迫应对，他曾经想过一了百了，带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可他遇到了程怀微。

程怀微和自己生闷气，人在承担责任时就会被迫成长，她已经不是之前的程怀微，什么都果断。

她明明说服自己，什么都已经想清楚了，甚至已经告知南平她们准备，可是面对齐霁时，她还是被他的视线压的不过气来。

他们从相遇开始，一直在经历分别，留给两个人的时间太短。

程怀微几次张，却发不一声音。

齐霁抬手碰她的脸，

“齐霁，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