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有没有传达清楚，苏泽的目的。

齐霁知程怀微最后一句话是认真的。

“和异的战争不分势力，统一战线必须建立起来，我可以作牺牲。”

齐霁不知程怀微有没有发觉苏泽的意图。

他们面对面，齐霁像惯了上位者，难以忍受别人对他的忤逆。

“你真以为能者能解决异？”

程怀微掐住了他的脖。

“随你。”

断断续续用艰涩的嗓音说着:“我会继续实验。”

这是他的选择。

脖颈的束缚并不，只有结受到的压迫最大，每次动都会碰她的掌心。

他们的呼几乎缠在一起，近的能看清对方的每一个微表情。

他仔细受，

齐霁靠近程怀微，脚步声几乎将心脏的节奏打，

掌下，前一个温的东西，下落一半便被挡住。

留下来，似乎是想听这人还有什么傲慢言论要表达。

指节缓缓收，

会议室安静到落针可闻。

程怀微毫不掩饰其中的锐利，疏离，甚至是厌恶。

齐霁侧开视线，哪怕知只是样，还是不愿意和她这样锋。

“背信弃义是开运星港的一贯作风吗？”

齐霁捂着大气，半晌维持这个动作，睫颤了颤。

一字一句:

齐霁有瞬间的空白，他受到打在颈侧炙的呼，恍惚间用力攥施暴者的手腕，

于是声音带上怜悯，

是纽扣。

仿佛昨天刚破冰的两人又站在了对立面。

齐霁想到什么，缓缓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

“第一军可不会那么好心，她帮你是要付代价的，统一政权建立，你只会被她榨所有价值，扔异堆里。”

“等死更多的人……”

程怀微也靠近，让他听个清楚。

脖上的力突然消失，程怀微带着怒气的声音和背影一同消散在门外。

程怀微不在意他的控诉，表情比昨天还要冷淡。

“还有两个月异，我只要最大资源，公爵，您说的这些贵品格，待我活下来再慢慢学吧。”

他无法言明，这里在苏泽到来的那一刻就不再安全，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于监控之中。

“只有神力者才是救世主，你太天真，总有你求我的时候，实验永远不会停止。”

“——唔!”

程怀微双手放在桌面上，以一专注的状态看他。

齐霁直直看向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