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这辈不会再有第二个她。

我……刚好有一张同人展的门票，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画面上是一串社群讯息，发件人：周亦正。

「可能是因为，这才是我们的情。」

我看完，把手机还她，两人对视了一，几乎同时笑了。

「真奇怪欸……我们这样讲话，好像……真的在谈情。」

我曾以为，我们的终会是崩溃，

她手机萤幕突然亮了一下，震动声在静静的病房里有突兀。

那或许不叫Ai，

没有名份，没有未来，没有誓言。

再也无法撤回的彼此。

我笑了一下：

我低声说：「鱼饵又上钩了。」

终於不演了。

就算不说，

她把手机递过来。

「我懂。不是因为我想占有你，而是因为——我只有在你失控的样里，才能确定我在你心里留下过什麽。」

她愣了几秒，然後慢慢地笑了。

但我们都知：

不为了救赎，

是把彼此毁灭到渣都不剩。

她看了一，眉轻挑，嘴角弯起一朵坏掉的。

【全书完】

就算这辈从没真正拥有过彼此，

语气小心翼翼，文字里藏着熟悉的、不敢冒犯的自卑。

ch11u0、安静、毫无防备——

「终於不用演了。」

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不要有压力喔……」

但那是我们唯一相信的东西。

她轻轻一笑：「又可以开始新的计画了。」

是——

最近看到你穿一些cospy的照片，很好看。

是那——

她轻声说：

成为彼此唯一能靠近的共犯。

「我就是那样的人。有时候需要那刺激，需要那个界线被踩过的觉。」

不为了补偿，

就算伤得更，

那不是讽刺，也不是快。那是一早已熟悉的语言——我们都懂这讯号是什麽。

是分开，

「谁啊？」我问。

我，低声说：

我们没有变得b较好，

不是Ai，

「云华，好久不见……

只是，在yAn光底下，

也没改变什麽。

「我不是说我喜那样。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什麽Y影。」

结果不是。

开视线，像是终於有人能和她照同一面镜。

对方，是再也逃不掉的名字。

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