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签署后，谢惟果然没有敷衍。

他每天按时来“上岗”，一回家就甩出当天学习任务，物理题型、数学函数一样不少。还盯得贼jin，不光批改，要讲到她彻底明白为止。

常常讲着讲着就讲到了夜里十一点，许琳舟困得眼睛睁不开，还得被他拿笔tou柄戳一下脑袋：“记得你的b赛。”

许琳舟还为此感动了一秒钟，但她哪里知dao，谢惟此刻的内心早已打开另一个计算窗口。

这可不仅仅是为了学习成绩。

十一月的全国锦标赛，许琳舟要出去整整十二天，地点梅城，离星城三个小时的高铁车程。

十二天里，她将脱离他的掌控，单独与全国各路网球少年混在一块，还要同场竞技、一起集训、一起住宿。

谢惟的神经都jin了几gen。

更别提，还有个杨炽。

一个shen材不错、chang得还算顺眼、天天故意在许琳舟面前晃来晃去；同为男生，他当然知dao对方打得什么注意。

谢惟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非常不善的冷意。

必须，在她去b赛前，确认正g0ng男友的地位。

最好是签个字、按个手印、背个誓：那zhong连她自己都赖不掉的确定关系方式。

而此时，许琳舟正皱着眉对着数学卷子奋笔疾书，压gen不知dao自己已经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

一个多小时后，书桌上已堆起厚厚一摞写过的草稿纸，笔迹清晰，重写过几次的地方也被反复g线圈出。

许琳舟把最后一dao函数题写完，甩了下手腕，随手把练习册往谢惟那边一推。

“检查。”

谢惟把笔搁下，伸手cH0U过她的作业页，低tou看了一眼。

页面上写得g净利落，步骤完整，甚至连辅助线画得都b她平时认真。他只扫了几秒，chun角抬起一边。

“都对了。”

他把练习册搁回桌上，弹了下纸角，抬起眼看她。

“看来不是不会。”

他眉梢轻挑，嗓音拖了点调，“上回考68分怎么考出来的？”

许琳舟原本趴在桌上，听见这话，脑袋猛地一抬，“……我那叫情有可原。”

“你说来听听。”谢惟一副“我洗耳恭听”的表情。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闷dao：

“上次考试恰逢USOpen。你知dao的，美网时差，我连着熬了快一周，每天看球看到快四点……”

谢惟一顿，没忍住笑出了声，声音低低的，从鼻腔溢出来。

“你是认真的吗？”

“废话。”她坐起来，把ma尾一甩，满脸理直气壮，“di姆打梅德韦杰夫你不看？nV子单打那天小威廉姆斯进了八强，我能睡得着？”

谢惟一边摇tou，一边撑着下ba看她。

“这是堂而皇之的理由？”

“这叫世界级赛事优先级。”她一指他电脑，“你能为省选复习熬夜，我为四大满贯牺牲点数学分，有问题吗？”

“没问题。”他点tou，“不过这次要是再考68分，你就别想再熬夜看决赛。”

“凭什么？”许琳舟不服气地瞪眼。

“我要负责提高你的成绩。”

谢惟看她那副写完一tao题就准备“功成shen退”的样子，指节敲了下桌面，懒洋洋地开口。

“再写一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