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引着他来到榻前,慢条斯理解开shen上的衣服,先是外衣,两层外衣脱下后,白腻的肩膀lou出来,shen上只剩下抹x。
“二郎,接下来要仔细看呢,你画的……r,感觉怪怪的呢……”她说着,一只手伸到后面,拉下带子。
带子甫一松开,原本jinjin裹着的就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弹tiao了一下。
林鹤臣准备笔墨的手微微一抖。
抹x松松挂在shen上,李翊却没有ma上拉下来,让抹xyu落不落,柔声问:“二郎,我接下来该怎么zuo呢?”
林鹤臣几乎拿不稳手中的砚台,颤声dao:“既是要在shen上画画,五娘自是应当把诃子……除去。”
“原来如此,那便听二郎的。”李翊展颜一笑,信手将shen上松松垮垮的抹x拉下来。
林鹤臣ma上感觉被晃了一下眼。
沉甸甸一双xUeRu白得惊人,如两朵红梅傲立绽放在雪地中。
他手中砚台几乎撒出墨来。
“二郎可要小心,勿让墨zhi弄脏了你的衣裳……毕竟,二郎还穿着衣服。”李翊眼波liu转,gchun笑了一下,将抹x放到旁边。
一个简单的动作,r儿随之晃动,似不安分的脱兔。
林鹤臣面红耳赤,连忙拿稳砚台。
李翊侧shen对着他,一只手撑着上半shen,一只手沿着上面的曲线慢慢往下,按在下裙的系带上。
“哎呦!”她惊叫一声,惹得林鹤臣ma上放下砚台冲过来。
李翊笑看着他,只觉得新学来的这招很是有趣。
“二郎,带子解不开,你帮帮我可好?”她求dao。
林鹤臣视线落在下裙的系带上,一个很常规的绳结,瞬间明白了,她就是戏弄他。
“二郎,好不好嘛?”她摇了摇shenT,在林鹤臣的视野中,上面又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晃dang。
“好,五娘所说,我从来没有不应的。”他哑声dao,伸手去拉绳结,手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稳,试了两次才把绳结拉开。
“二郎的手不稳呢……算了,不让你解下面的带子了。”李翊不满哼了一声。
下面,便是亵K了。
林鹤臣把砚台摆在案上靠近床榻的位置,笔也放在笔架上。
李翊已经解开了亵K带子,一只手盖在最引人遐想的位置,jiao声dao:“二郎,玥儿觉得很不好意思……这样吧,二郎也把shen上的衣服除了,我们就一样了!”
林鹤臣踌躇起来,他自然没什么不能让五娘看的,只是,要在五娘shen上作画,万一反应太大……
“好啊,二郎看我就可以,我看二郎就不行是吧?”见他迟疑,李翊不高兴了。
林鹤臣微微一叹,“不是不想让五娘看,而是怕吓到五娘。”
说着,终是一层层把shen上的衣服除下。
解自己的衣裳,竟b解五娘的衣裳还难。
他的shen躯如白玉一般,浅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