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走马灯,却效果甚微。越是不想去思考什么,大脑就越是不听使唤,此刻身体被触手所抚过之处,悉数感受到了一些难耐的酸软与酥麻。
“唔……呃,老师……咳咳……”在欲海之中挣扎着的国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将过去的记忆与今日的玩弄混淆为一体了。在奥罗森公爵的催化下,他仿佛感受到了年少练剑时被撩拨欲望的懵懂与焦灼。
那时的奥罗森是如何对自己的呢?
是像现在这样牢牢捏住自己的手腕,控制持剑之姿吗?是用腿挡开自己的双膝,要求自己保持正站吗……还是像现在这样,用温热的手掌笼住自己的臀部,肆意揉玩,用指尖轻轻擦刮穴口呢……
从未被碰触过的后穴突然被揉玩顶弄,弗拉斯的眸子之中闪5过些许清明与抗拒,但随即便被更多的记忆冲散了理智,在内心将不可能化为可能。也许就应该是这样。在老师言传身教之下学习剑术时,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是可以被碰触的,任何姿势也是应该被手把手矫正的才对。
毕竟,这可是成为天下第一剑士的必经之路……
“唔啊!!老,老师,太深了……”触手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玩弄淫辱,一条较为粗长,表面布满了软疣的触手终于挤进了那被玩到微微张开的穴口,奋力向深处钻去。
弗拉斯彻底沉浸在了情欲之中,英俊的剑眉星目如今早已被玩弄得春情荡漾,眼角被刺激得微微泛红,在触手的束缚之下弓着身体承受着内部的凌辱。
他的身材矫健高挑,一头绚烂的金发也常被帝国人称赞为“帝国不灭的金焰”,而现在却被汗水打湿,随着主人崩溃的仰头动作而微微颤动,一副已经被彻底蹂躏坏了的模样。
“弗拉斯,记得称呼我的全名。”在一旁操控触手的奥罗森公爵感受到了触手们传达来的快感,内心感到满足之际也决定为国王陛下献上更加极致的快乐。
“嗯……唔,奥,奥罗森老师……唔,好深,奥罗森老师,我承受不住了……”国王陛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在他的脑海里,自己正穿着结实而厚重的铠甲与老师对练,但是却在力量与技巧上均无法与对方抗衡。老师的剑沉稳有力地抵在自己的弱点处……不知为何,剑似乎在错乱的记忆里变为了粗长的性器,而挟持着自己的姿势则变成了能插入更深的后背位。弗拉斯感受着公爵硕大的肉棒砸自己体内肆意抽插着,挑弄着最无法承受的敏感地带,禁不住连声哀求着老师手下留情。
考虑到体内触手的凶猛,弗拉斯甚至还擅自脑补出了公爵的性器模样,无论是尺寸还是外表都非常之夸张。
“弗拉斯,既然是剑士,那便要与自己的剑感同身受才有资格持握它。想象自己是一柄剑鞘,牢牢地包裹住剑身,用所有的热情去主动接纳它,满足它,这才是理解剑术的心境基础。”奥罗森公爵信口胡扯,但是他的言语明显在国王那里很具权威性。于是弗拉斯一世羞耻又诚挚地应声道:“是,我明白了,奥罗森老师。”
他原本被束缚住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结实笔挺的大腿使不上力气,便用挺翘的屁股去主动吞吃粗长的触手,用尽力气去绞紧体内埋藏着的“剑身”,尽可能展示自己的热情和作为剑鞘的同理心。
不再抗拒的身体自然被触手们玩弄得更上一层境界,触手食髓知味,在这浑圆的屁股之间来回冲撞着,却又能得到弗拉斯顺应节奏挺腰扭胯的配合,它便在对方的呻吟之中强硬地拓到了最深处,用软疣肆意碾弄着那一片敏感带。
“呃啊啊啊啊!!”被刺激到极限的弗拉斯颤抖着高潮了,却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奥罗森公爵的手指牢牢捏住了根部,无法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