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把符九黎最后一丝理智都蚕食殆尽,吻和身下的动作都越发粗暴。
“唔,疼——”
呻吟声刚发出就被男人吞进口中,符九黎咬着晏情的下唇深入,吮吸着他的唇瓣,舔舐着他的上颚,逼得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凶狠得像两个溺水的人争夺最后的氧气,晏情的唇被磕破,血腥气弥散在唇齿间,血丝顺着交缠的舌尖滑落,在雪白下颌拖出淫艳的红线。
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雪白柔软的胸脯,在乳肉上留下艳红指痕,拇指却恶意碾过挺立的红珠,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那点嫩蕊。
美人染了蔻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反而激起更凶残的冲撞,青玉案面随着动作砰砰作响,先前未干的墨迹被蹭得一片狼藉,在他腰臀间拖出淫靡的黑痕。
“啊……王上……奴受不住了……”晏情仰颈泣鸣,喉间溢出的颤音混着水声,“要,要化了……”
符九黎每一次顶弄都像要将他钉穿,滚烫的器物碾过宫口软肉,激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晏情神情迷蒙,快感的火花窜过他的脊椎,眼前炸开斑斓光点,恍惚间他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暧昧的弧度,仿佛那凶器真要捅进胞宫深处,在他最娇嫩的内里刻下印记,把整个阴穴都变成他孽根的形状。
他软化的身子似乎正在男人无数次的肏干下塑成最适合裹鸡巴的模具。
“要坏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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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骤然变调,宫口突然痉挛着咬住侵入者,像饥渴的蚌肉裹紧珍珠,他清晰感觉到内里涌出热流,浇在男人青筋暴突的器物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男人掐着他腰肢的指节发白:“收这么紧,是想绞死谁?”
可再次高潮的晏情已经听不真切他的话了,悬空的肉臀急颤,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子宫口痉挛着咬住那凶物,花心深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春潮。
“噗嗤!”
这次的潮喷比以往都要激烈,春水竟喷溅三尺有余,从交合处四溅而出,殷红蕊珠颤巍巍吐露,随着喷涌的汁液一开一合,宛如快要窒息的鱼嘴一般。
宫腔和肉道都拼命绞紧,不留一点空隙,一时间男人竟没法把阳具拔出分毫,只能带着裹紧他的肉套子上下挺动,原处摩擦出更激烈的快感。
“呃!”
背后被指甲挠得刺痛,下面也被绞得发疼,热液不断淋在肉冠上,仿佛被触手缠紧,无数吸盘对着茎身吮吻再喷出汁水。
小腹的肌肉被晏情射出的稀薄精水和淫液糊得淫靡不堪,花穴还在射出几小股透明的水柱,成了个喷水的小井泉。
符九黎被高潮抽搐的花穴吸得头皮发麻,他高大的身躯盖上来,野兽般咬住美人颈侧动脉,顶着巨大的吸力飞速猛干,胯下发了狠地往最深处凿,青丝混着汗水黏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魔纹从心口蔓延至交合处,烫得晏情小腹痉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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