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能地微微后仰，靠在他结实的膛上，脖颈弯一抹柔弱的弧度，像极了等待亲吻的朵。

“别怕……你会习惯的。”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如蛊语般魅惑。

她脑中一片混。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旁的木，像在计算着什么节奏，又像是……倒计时。

李楠忽然凑近，嗓音贴在她耳侧，低低一句：“你快要记起来了，对吗？”

“你……不是说，只是问我几个问题吗？”她的声音几近破碎。

她猛地回，四周空无一人，屋外仍是沉沉夜，林影婆娑。可那声音又来了——近了一些，也清晰了一些。

小渝睁大了睛，整个人几乎失去了平衡。

她写下的，并不是未来的故事，而是某过往的记录。

小渝越走越，四周雾气缭绕，空气仿佛越来越黏稠。树叶上不断滴下珠，砸在她的肩，却叫她一阵阵发冷。

那是一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轻柔而压抑，带着息和呢喃。隐秘、低沉，又让人脸红心。那不是风，也不是林间的虫鸣，而是人的声音。

“青青？是你吗？”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唔……不……不可以……”

一个被隐藏的、被封锁的过去。

小渝顾不得多想，穿上外衣便冲屋门。山里的夜晚凉意彻骨，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每一黑暗里都潜伏着什么。但她顾不上这些了，脚下几乎是本能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踉踉跄跄、步履慌，像是被某力量牵引着。

为什么青青的声音，会现在这里？而且，是这语气……

她压低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拨开一丛木，前的景象却让她呼几乎停滞。

他没有追来。

那是青青的声音！

“……别相信他……”

那声音很轻，很远，仿佛被风过林间，又像从地底渗来的一缕幽魂，带着的气息。

远薄雾中，仿佛隐隐站着两影，一个女人披散着发，衣衫不整，脸庞隐在雾中看不清。

小渝还沉浸在李楠那句令人骨悚然的低语中，耳边忽然传来一细若游丝的呼唤——

可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她后的那片屋檐下，李楠静静站在那里。

她曾在中虚构过一个结尾，但因为气氛太过压抑，她最终没有写下去。她甚至把那一章删掉了，可为什么李楠知？

他只是靠着门，目送小渝消失在黑雾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容——那双里不再是熟悉的温柔，而是一冷静的审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放任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挣扎，也带着一说不清的旖旎暧昧，夹杂着让人心如麻的气息。小渝整个人僵住了，站在雾与树影之间，手指都攥了。

她越过碎石小径，踏一片低洼的树林，四周雾气升腾，冷如影随形。她心如鼓，几次几乎跌倒，却仍一刻不停地往前追去。

没有回应，只有风声从山谷回来，像是回应，又像是警告。

青青被他搂在怀中，整个人仿佛陷了一个温却无法挣脱的漩涡。男人的手不疾不徐地游走在她上，每一寸肤都像被电划过，酥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不该知的。

不可能……你这是故意吓我……是我写的，我凭空想象的……”

他伸手指向远方的山脊，“你里写过吧？澄谷的尽有一井，那井一旦打开，就再没人能离开这里。”

“……小渝……”

除非……

她顿时屏住了呼。

“……小渝……快走……”

“嗯，”男

小渝猛地意识到一个可能——

甚至连一个字都没喊。

李楠轻轻摇，嘴角的弧度缓慢而意味长：“你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你见过的——哪怕你自己早就忘了。”

“别怕……你会习惯的。”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如蛊语般魅惑。

忽然，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背脊瞬间绷，那是青青的声音！

男人俯下，薄轻轻贴上她的锁骨，尖在那柔的肤上挑逗地描摹，一向下。青青轻了一气，整个人几乎在他怀里下去，咙里发一声极轻的息，似羞似。

小渝的脚步猛然顿住，脸颊泛起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