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博士弓起的脊背被抵在暗红色的木质椅背上,精致的雕花在他绢布般的后背烙下纹身般的红痕。他微微仰头,细白的喉间按着一只黑鳞披覆,坚硬冰冷的爪。腰身悬空,他几乎是被身下两根狰狞的、爬行类的性器,如深黑铁桩般钉死在这如囚笼般的座椅之中。
黑鳞裹了层糖浆般的黏液,顶入时鳞片闭合,仿佛捅弄着一团湿热的红蜡,竟然顺畅无比地穿过了死缠而上的黏膜,直直地戳刺入含着一腔浊液的胞宫,游刃有余地搅弄着。
然而抽离时那片片闭合的鳞片微张,仿佛后勾般刮过宫口与黏膜,从两口撑得发白的孔窍内生生拖出一圈湿绸般的红肉。两段腔肠受尽戳弄刮勾,失禁般往外分泌着讨好似的黏液,连带着体内他人的浊精,被鳞片刮出穴外,在臀下的椅垫浸得一片狼藉。
如鞭的漆黑龙尾在白绸般的腰身上缠了一圈,寸寸收紧,隔着一层软烂的皮肉,能感受在自己的两根性器在掌下这段湿红的血肉腔体里进进出出,畅快无比。火红而微透的尾鳍如纱般微微晃动着,羽毛般拂过胸口两粒肿立的乳首。
赤色的龙如同拥住自己搜罗而来的珍宝,将身下的人形悉数罩住,唯独一点湿润莹白的足尖,从绯红的衣下露了出来,随着身下挺动的节凑孱弱地晃着。
博士的视野晃晃悠悠,万千光点晕成十字,交织成一片光网,掩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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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2:45 A.M.
军靴声嚓然作响,踏过之处感应灯依次点亮。
博士裹在大衣里,两颊高热般的嫣红,睡得极熟。赫拉格托着他,正要往宿舍走。眼角扫到一尾火红极快地一闪而过。
“……阿?你在那里做什么?”
从转角处先露出一对半掌大的黑红耳朵,抖动着,又探出一对灿金色的眼睛。
“老爷子,你要直接带老板回宿舍吗?……那条龙不知道给他最后喂了什么,以防万一还是去趟医疗室吧?”
赫拉格眉头微微一蹙,“还有呢?”
火红的影子如同一团烈焰般瞬息靠近,又飞快地闪开。
博士蜷起的臂弯里悄无声息地落下了一张纸牌。
“嘿,我偷偷把这张牌换了出来——偶尔一次虽然刺激,也要看看老板的身体撑不撑得住啊,”阿像是做贼般地,脚程极快,不一会儿声音便已经数米远,“替我跟老板说一声呀。”
博士双眼紧闭,对此一无所觉。
然而,年长的黎博利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纸牌不停旋转的景象。
旋转着,等待被谁的手指按倒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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