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伏在龙的右肩上，双眼半阖着，眼睫微微颤动。他弓起脊背，雪白瘦削的双肩前倾，仿佛攀附着浮木的溺水者般，向着shen下的罪魁祸首寻找依靠。

冷ying如铁的shen黑鳞爪在雪白柔nen的tui心不断作恶，博士的吐息濡shi而急促，pen在龙的侧颈上。然而他始终一言不发，也只有在实在挨不住时轻轻呜咽一声。

博士的神智时断时续，时间和空间的感知错luan而朦胧。过于冗杂的记忆在脑内搅成一团，毫无章法地随意拼凑。

龙门璀璨不夜的繁华景色透过落地窗，丝毫不落地映在博士摇动不稳的视野里。

仿佛是在旧时都市毁灭的前夕。灯火一盏盏熄灭，都市陷入沉没进shen海般死寂。所有的生命都仿佛心知肚明般地保持着沉默，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

唯一的灯火，在玻璃窗上投出的，竟是自己濡shi而赤luo，沉溺xingyu的躯ti。像是贪婪而饥饿的藤蔓，jinjin拥住shen下的猎物，she2尖一下一下tian弄着对方的耳廓，期待着疼痛和侵犯。

……不对。

或是在自由都市的和平盛世，他从相似的高度俯瞰明珠璀璨的不夜城，光可鉴人的玻璃窗上写满了黑色的字迹，全是胎死腹中的实验计划。基因缺陷而早夭的失败品被送来，正等待解剖和解析。

他妄图汲取不存在的温nuan，和鳞甲披覆的冰冷躯ti相拥亲吻，肢tijiao缠。人类柔ruan温热而脆弱的pi肤贴在黑色的鳞甲上，哪怕被压出淤红也不曾退却。他用shi热而ruannen的bu位接纳下它已经不再动弹的xingqi，微张的鳞片刮ca过min感的黏mo。他像是献祭般昂起tou颅。

……也不对。

他仿佛被吊在刑架上，反复地遍历shen刻而痛苦的回忆。或是漫chang的孤寂，或是无望的寻找，或是浩大的诀别。然而这些回忆却半真半假，或多或少地掺入了情色的痕迹。

——博士善记。

他能回忆起那场爆炸，云朵腾空绽放的形状。mo天大楼缓缓倾倒，在日光下腾起白亮的烟尘。

所有的数据彻底销毁之前，他将它们悉数记入脑中。同伴们与他点toudao别，说着“多谢关照”。

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对自己说。然而命运从来不等他准备好。同伴早已孤注一掷地，将他抛上仅载一人的、求生木筏上。

他独自一人离开，在远chu1看着一座繁盛富裕的都市一夕覆灭。

……眼眶阵阵发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魏彦吾低tou问他，“哭什么？”

博士抬起眼来，眼睫上仍挂在水珠。淡茶色的眼睛shirun不堪，白瓷般的双颊上满是泪痕。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魏彦吾，又像透过它看向什么，半晌才慢慢地摇了摇tou。

“不能说？还是不知dao？”

魏彦吾的声音han混而低哑，仿佛在循循善诱。

金红色的虹mo上，竖瞳凝成一dao裂feng。其中的恶意仿佛能够化为实质，如同凶兽的利齿般划过博士的脊椎。那如同冰冷刀锋般的寒意，使得博士的神智清醒了片刻。

……他似乎从那转瞬即逝的恶意中抓住了什么。

shi冷粘腻的changshe2温柔地扫过博士的脸颊，将其上咸咸的shi意tian去。嫣红的she2尖随即又向上tian去，在博士的眼窝chu1打转。薄薄眼pi下的眼珠，像是畏惧般小心地左右hua动着。

“……那就请博士好好再想想。”

龙的声音带着笑意，语调谦逊温和。

与那温柔的声音截然相反，已被yinyerun泽得一片水光的shen黑鳞爪，以几近强ying的动作分开两banrouchun，生生往里面tong进三指。

“——”

像是被利刃从shen下毫不留情地刺入，剧痛使得博士奋力地昂起tou颅，僵直的颈侧pi肤下，青jin尽显。他徒劳地张开双chun，却像是被扼住了咽hou般发不出声音，徒留一线涎ye顺着红zhong的chun角，缓缓地划过下颌，再沿着侧颈的pi肤向下。

三指并成一线，在甬dao恶意地tong弄转动。冷ying的质感如同死物，血rou寸寸吞咽yunxi着漆黑的鳞片，柔ruan的粉rou密密填满了鳞片的feng隙。也正因如此，那些微张的鳞片如同gengen倒刺，抽动中不时带出一圈nenrou，仿佛莹白釉面上忽地开出一朵shen粉色的鸢尾。

“博士是不是素了有些时日？”龙的吻突凑近博士的侧颈，上下颚bu一张，惨白的利齿轻轻叼住了细白而脆弱的、灵chang类的脖颈，“三指就疼成这样？”

锋利的齿尖不偏不倚地抵在博士的动脉chu1，hua腻的she2尖恶作剧般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