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地下那三只快要腐朽的血蛭还在咬着我不放，”镜中的雪豹怜般亲吻着丽人的耳垂，仿佛正向恋人低语，“只要他们消失，银灰自然言无不尽。”

雪豹微笑的角下仿佛能看到獠牙的闪光。

而他缺乏生机的淡茶珠却神不变地注视着镜中彼此看似缠绵的影，他的回答也极其脆利落，“可以。我默认你已有可行的计划——第一步，需要我什么？”

“‘杀’了我。”

“援助需要对等的信息通，我们持有与你同等的不满，银灰先生。”博士用不带温度的声音，提醒盟友这个事实。

黑的手的质光而冰冷，松开几乎被掐淤青的侧腰，顺着白皙的小肤缓缓潜酒红裙摆之中，博士的大脑中鲜明地接收到与人类肤相去甚远的，冷的。

雪豹在博士后颈的手劲有一瞬间让他以为自己的脖颈会被对方直接拧断。但是下一秒，对方却若无其事地卸下力，就连从相的后背传来的心声也变回起初的和缓平静。

镜中银灰雪白的耳朵伏低，像是步步近猎，随时击的猎手。浅灰的虹上倒映着博士自己的侧脸，银灰的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像是老的棋手踏将杀一步时，图穷匕见的模样。

雪豹没有回答。然而，博士能受到对方瞬间加快的心，通过两人相贴的。

懑不平吗，博士？”

属于他人的手指在大附近缓缓动的，让博士不由联想到蜘蛛一类的节肢动。于难以言明的畏惧或者厌恶，他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似乎筹码并不便宜？……不妨说说看，博士。”

“……的确，”博士受了侧腰传来的疼痛，挣了挣，“我与维多利亚地下的毒蛇们也有一些利益上的冲突，产权方面。基于这一个前提，合作是有可能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果然知些什么。

像是报告实验结果般平静嗓音这样说着：“你数年前在维多利亚国立大学选修过一门《非常规枪械原理》，包括你在内一共只有五名学生。三名学生在第二学期死亡，讲师因此引咎辞职——死因是什么？剩下的那个学生去了哪里？”

“在这次会面之后，”雪豹握在博士侧腰的手指缓缓地收，“这情况会得到改善，我相信？”

缓缓转向后方，看向银灰的茶珠，明亮又淡漠，像是能够捕捉一切有利讯息的摄像装置，已经读不任何负面的情绪。珠的主人，博士正斟酌得失般沉默着。

片刻的静寂之后。